告情况。”
通讯器里,传来负责医生压低的声音。
“林队。”
“张守元……抢救无效。”
“确认死亡。”
乔小满握着封煞钉的手,停在了半空。
罗天成刚撑起的身体,僵住了。
远处救护车里,青阳老道仍握着张守元的手。
老人胸前那块烧空的地方,已经被剪开。
本命符没有了。
残符也没有了。
方才那条残留的恶咒命痕,也被陈不凡斩断了。
可张守元已经没能等到这一下。
青阳低头,将那只手放回担架上。
放了两次。
却仍没有放稳。
陆长生看着陈不凡,唇角的笑一点点扬起。
通讯器里,青阳老道还在叫张守元的名字。
没人应。
陈不凡的左手抬了一下,抬到一半,停住了。
就在刚才,张守元还攥着他的手腕,说:“替我挡一会儿。”
他答了。
你说。
我挡着。
陈不凡低下头。
掌心除了自己的血,还沾着老人握住他时留下的一点血迹。
已经快干了。
陆长生看着他的手。
“怎么,陈先生,不往下审了?”
话音未落,陈不凡脚下的地砖轰然炸开!
他一步撞进陆长生身前,尺首直劈咽喉!
没有判词。
连陆长生脸上的笑,都没来得及收尽。
他抬掌封住尺侧,撞来的力道却没有停。
陈不凡双手握尺,肩背向前压下。右掌的伤口被尺柄撑开,血顺着手腕淌进袖口,他像感觉不到,硬将那截断尺再压下半寸!
陆长生鞋底擦过地面。
向后滑了出去。
尺锋掠过领口,布料裂开,颈侧浮出一道细细的血口。
伤痕随即开始淡去。
陈不凡看得清清楚楚。
又被移走了。
他眼底最后一点克制,在那道消失的伤口前,彻底冷了下去。
陆长生扣住尺身。
“你杀得完么?”
陈不凡猛地翻腕。
【因】字照进尚未散尽的命痕,那道刚刚向外转移的灰线,被尺锋硬生生逼出一截。
他盯住那条线,牙关绷得发颤。
再抬眼时,目光已经钉在陆长生脸上。
“那就一具一具杀。”
陆长生的手,停了一瞬。
陈不凡向前抵住尺锋。
两人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血丝。
“换身也好,替死也好。”
他的声音嘶哑,握尺的手却越来越稳。
“陆长生,你跑不掉的。”
尺首骤然一震。
“血债。”
“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