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微僵,他望向单凝,一双眸子明亮得很动人。
“这就被你发现了?”他嘴角扬起一抹笑,“这么关注我,连我没喝酒都看出来了?”
单凝撑着床沿拉开两人的距离,她可没闲心去关注他到底喝的是什么,“你真喝醉的时候没那么轻。”
沈临渊仰面无奈笑了起来,“没办法,担心你摔跤。”
单凝起身,“好了,既然没醉你就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去哪?”沈临渊撑着脑袋看她,“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住在一起是应该的。”
单凝这才发现他衬衫扣子不知何时被绷开了一颗,衬衫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她脸一红,收回了视线,“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沈临渊垂了眸,“不习惯的话,或许可以把两间屋子打通。”
单凝满脸不敢置信,“什么意思?”
“隔壁那套房子也是我的。”
单凝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像既意外又在情理之中。
她搬过来后多次提出要给洛舒逸房租,可每一次,对方都用挂着一抹玩味微笑的表情说,“无所谓,不用给,一家人不说这些。”
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拧了拧眉心,“我再想想。”
她刚要起身,沈临渊掌心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晃了晃,“我怕我一闭上眼睛你就消失了。”
单凝顿了一下。“好吧。那我睡客卧。”
他眼底浮现出一抹惊喜,“客卧没有铺床。”
单凝又说,“那我去睡沙发。”
沈临渊笑,“如果你能接受一只一只十五斤的大卡车大半夜突然跳到你身上的话。”
单凝思考着下一个住处的空当,沈临渊伸臂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喂,你让我先去洗个澡啊。”她不轻不重在沈临渊手臂上拍了一下,对方纹丝不动。
过了一会儿,她身后传来了均匀舒缓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单凝这一晚睡得并不安稳,夜里被身边的动静反复惊醒了无数次。
她迷迷糊糊记得沈临渊无数次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轻轻抚摸她的脸,然后温柔又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反反复复,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