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刀鞘。
“如果你们觉得跟着我这个大家长没有前途,现在就可以走出这扇门,我绝不阻拦。”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敢站起来。
他们都很清楚,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是蛇岐八家唯一的皇,更是刚刚经历过红井血战的真正杀神。
源稚女拉开源稚生右手边的椅子坐了下来,神色淡然地补充了一句。
“大家长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两兄弟一唱一和,彻底打消了所有人心里那点不该有的念头。
东京街头的十字路口,人行横道的绿灯亮起。
苏墨没有再去管大屏幕上后续的报道。
他牵着绘梨衣的手,混在穿梭的人流中,慢悠悠地向着街区另一头走去。
“师父,我哥哥上电视了。”
绘梨衣咬着手里剩下的最后一点冰淇淋脆筒,小声说道。
“嗯,他现在可是个大忙人,要管着几万个小弟的吃饭问题。”
苏墨语气轻松。
“以后你们家的黑道生意,估计都要变成正经的跨国公司了。”
绘梨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画本抱在怀里。
只要哥哥没事,她才不管什么黑道白道。
时间在没有战火和阴谋的日子里,过得飞快。
街边那些原本翠绿的梧桐树叶,慢慢变得枯黄,最后在秋风的吹拂下打着旋儿落满了一地。
苏墨带着绘梨衣去看了京都的红叶,在铺满落叶的神社台阶上,给她拍了好多张照片。
没过多久,天空开始飘下细碎的雪花。
东京迎来了初雪,小院的屋檐和那棵老树的树干上都积了厚厚的一层白霜。
绘梨衣穿着厚实的白色羽绒服,在院子里堆了一个很大很圆的雪人。
她还在雪人的脑袋上插了两根树枝,当做小恐龙的角。
苏墨就坐在屋檐下,端着一杯热茶,看着她在雪地里踩出一串串清晰的脚印。
冬天的寒意很快被温暖的春风吹散。
冰雪融化,万物复苏。
一年后的春天,樱花开满了东京的大街小巷。
小院子里的那棵老树也迎来了花期,大片大片的粉白色花瓣随着微风飘落下来。
绘梨衣穿着那条白色的碎花裙,安静地站在樱花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