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拙,但比起以前那种充满压抑感的涂鸦,现在的笔触显得十分轻快。
她先是画了一个带有长长屋檐的房子,在房子旁边画了一棵很大很圆的树。
接着,她在屋檐下面画了两个手牵着手的火柴人。
其中一个火柴人穿着白色的衣服,另一个火柴人的头上画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绘梨衣画完这些,又换了一支红色的彩铅,在两个火柴人的头顶上画了一颗红色的爱心。
最后,她在画纸的角落里,画了一只正在吃冰淇淋的小恐龙。
“画好了。”
绘梨衣把画本举起来,献宝似的递到苏墨面前。
“这是我们的新家,还有师父和我。”
“画得很好看。”苏墨看着画纸上的线条,嘴角扯起一抹笑意。
“比以前在白色房间里画的那些要生动得多。”
绘梨衣得到夸奖,眼睛亮晶晶的,连带着睫毛都在微微颤动。
她把画本合上抱在怀里,重新把头靠在苏墨的肩膀上,整个人透着一股彻底放松下来的慵懒感。
在过去十几年的人生里,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不需要防备、不需要随时面对抽血和检查的安稳生活。
她不用再被关在那个没有窗户的病房里,不用再通过屏幕去看外面的世界。
“师父,我们以后每天都可以这样坐在这里吹风吗?”
绘梨衣小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可以。”
苏墨看着院子里的那棵树,给出肯定的答复。
“那些打打杀杀的麻烦事已经全都被清理干净了,黑道那边有你哥哥看着,没人敢来找麻烦。”
“从今天起,没有任何人能来打扰你。”
他伸手摸了摸绘梨衣柔顺的暗红色长发,手掌心传来女孩微凉的体温,苏墨的眼神微微沉了下来。
虽然赫尔佐格已经死了,白王圣骸的隐患也被彻底抹除,但绘梨衣的身体依然没有达到最完美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