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报名的人比谢宏预想的多得多。
短短两日,王彪之他们收到了数百人的报名表。
谢宏吩咐人把这些人安排在城内官舍,逆旅,待他下县回来亲自考核筛选。
“阿兄,罗氏又把我拒之门外了。”
桓温气冲冲的跑来见谢宏。
他两次带着谢宏的名刺登门罗氏,却被拒了两次。
“再去一次。”
“啊?”
“快去,态度好点。”
“哦。”
桓温只好闷闷不乐的又去了。
再次来到罗氏的麓山园,桓温强忍着心头的怒火,陪着笑脸递上名刺:“丈人,小儿又来了。”
门房老仆看了桓温一眼,不敢甩脸,客客气气道:“小郎君请稍候。”
他接过名刺便进了庄园。
桓温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门房出来了。
依旧如前两次一样,老仆把名刺双手还给了他:“请回太守,我家郎主近日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桓温脸色一垮,一把抢过名刺转身走了。
好你个罗氏,竟然三次把我阿兄拒之门外,迟早要灭了你满门。
在桓温的心头,谢宏已经成了他最崇拜的那个人了。
谁敢冒犯他阿兄,那就是他的仇人。
皇帝都不行!
回到军府,他怒气冲冲的把名刺狠狠往谢宏面前一拍:“罗氏老物,欺人太甚!”
谢宏笑道:“又被赶出来了?”
桓温咬牙切齿道:“老貉奴说什么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谢宏点点头,旋即又写了一份名刺递给了他:“再送一次?”
桓温当场炸毛:“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了。”
谢宏喝道:“送给涂氏!”
桓温这才哦了一声,气咻咻的转身出了郡府。
整个本地豫章就只有两个本地县侯。
新吴侯涂钦,柴桑侯陶侃。
而涂氏不属于豫章本地士族,乃是典型的南渡侨姓士族。
桓温很快回来,说是新吴侯亲自接见了他,收下了名刺,并且约定明日上午巳时会出门亲迎。
涂钦以大司马的身份出镇豫章,身份可谓贵不可言了,因为大司马不是荣耀虚衔,是实打实的实职,属于八公之一,是东晋军权集中的核心象征,大将军在他面前都要低头。
八公者,太师,太傅,太保,太尉,司徒,司空,大司马,大将军是也。
但涂钦就很尴尬。
他不像陶侃有兵马。
也不像王敦有门第还有兵马。
属于两头堵,两头难受。
谢宏准备给涂氏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