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免了他的悬首之刑。”
谢宏连说不敢。
在中国历史上,任何朝代的公主都是绝对不可以称本宫的。
本宫的核心含义是一宫之主,所以这个称谓的专属使用者只有一个人。
太子。
太子居住东宫嘛。
公主即使拥有独立的公主府,也没有专属的宫级居所,她们的宅邸只能被称为第,邸。
公主可以自称吾,我,而面对重臣或者需要摆低姿态的时候,就要称妾。
谢宏发现襄城公主对王敦的态度有些微妙。
她似乎看不起王敦,却又有些崇拜。
怎么说呢,就是一种很拧巴的情绪。
其实谢宏完全理解,王敦年轻的时候就是洛阳最耀眼的豪杰,虽然闹了不少笑话,但能让司马炎把最为疼爱的女儿嫁给他,就足够说明很多问题了。
可惜这老小子有点自卑,发迹之后就总想找补回当初丢掉的面子,一来二去,两口子闹成了仇人。
谁特么敢半路把自家老婆丢了,还把老婆嫁妆分了?
这一点王敦真不是人,谢宏鄙视之。
襄城公主又询问了一些有关于谢宏的传说,谢宏也一一作答,他有些偏向于现代的用语每每给人一种新鲜感,老公主脸上竟然逐渐有了笑意。
“谢郎,闻君在彭泽编演了舞台剧,可否给老妾说说梁祝的典故?”
谢宏笑道:“殿下想听,晚辈便把故事讲给公主听。”
他把梁祝的故事说得生动无比,司马修祎听得是老泪纵横。
良久,司马修祎这才从情绪之中醒来,擦了擦眼泪对着谢宏道:“梁祝诚然苦命矣,谢郎君更通音律,今日老妾不敢请之,他日若有闲暇,再请郎君过府。”
谢宏以为这就完事了,于是准备告辞离去。
却听司马修祎道:“郎君且慢。”
旋即她吩咐道:“拿进来吧。”
王敦的老仆双手捧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放在了谢宏面前。
“郎君且观之。”
谢宏有些狐疑的打开了盒子,发现里面有一张帛纸,一把钥匙。
他拿起帛纸一看,表情陡然一凝。
上面罗列了金,银,绢,帛之数,光是黄金竟然就有两千斤,合钱三万万之数。
“殿下……”
“此乃老奴留给郎君之物,今日物归原主。”
谢宏懵了。
王敦竟然把他的财产留给我了?
这简直荒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