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所有人纷纷动容的看着谢宏。
陶侃不由得叹道:“早闻凤至才名,今日得见,才知道传闻哪堪眼见,幼舆公,陈郡谢氏必与琅琊王氏并称王谢,老夫说的。”
谢鲲受宠若惊,朝着陶侃深深一揖。
谢宏命桓温上酒。
“陶公此去荆州,晚辈无以为敬,一樽薄酒为陶公饯行。”
陶侃也将酒一饮而尽,正色道:“凤至若得闲,可至江陵一晤。”
谢宏拱手道:“晚辈会去的。”
陶侃点了点头,吩咐开船。
部曲解开缆绳,撑起长篙,快船在乐声之中缓缓离岸朝江心驶去,知道看不到谢宏众人,陶侃这才转身进了船舱。
江心上,已有数条快船等着他了,船头俱是竖着一面大旗,上面是一个陶字。
陶斌进来禀报:“阿父,已与部曲相汇,可否快行?”
陶侃抬头看着陶斌,良久不语。
他忽然开口道:“阿六短视。”
陶斌顿时有些不服气道:“阿父,陶氏如今乃是士族,儿乃父麾下大将,去给一个孺子当亲从,儿还有何脸面领兵?”
陶侃摇了摇,下令道:“速行。”
陶斌是他庶子,在他的诸多子嗣中是掌握核心兵权的关键人物之一。
自己的儿子陶侃又如何不了解?
身边跟随的诸子,除了长子之外,其余诸子那种被士族轻视所形成的性格都十分古怪。
又骄傲又敏感,总是梗着脖子看人。
陶侃自然不知道,在另外的历史当中,他去世之后,陶斌与兄长陶夏各自手握数万部曲,在荆州治所附近形成军事对峙,争夺陶侃留下的兵权与家族主导权。
陶夏率军攻入临湘,直接将陶斌杀害。
这场兄弟相残的内乱也直接导致了陶侃留下的荆州军团实力大幅削弱。
东晋朝廷直接借势彻底收回了陶氏的兵权,陶氏从此沦落。
发生这件事有一个前提。
那便是陶瞻死于苏峻之乱。
若陶瞻不死,陶侃的遗产自然轮不到陶夏和陶斌争夺了。
谢宏是不会让陶瞻死的。
因为他根本不会让苏峻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