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地跪地叩首,山呼海啸般的“君上万岁”响彻云霄。
这一刻,楚玄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彻底从一个虚无缥缈的血脉象征,变成了誓死追随的神明。
毕竟,在见到楚玄之前,他们心里还很忐忑,但此刻完全不一样了。
主帐内,楚玄靠在躺椅上,听着外面的动静,满意地笑了笑。
用公款吃喝就能收买四万人的忠心,实在太划算了。
叶红鱼掀开门帘走进来,看着满地的餐盒空箱子,美眸中透着一丝古怪:“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人,在南楚各地暗中采购了这些粮食?”
楚玄顺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拉进怀里:“那是自然。我怎么可能让自己人饿肚子。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叶红鱼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心中满是崇拜,根本没多想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
能在南楚皇帝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运来四万人的口粮,除了自己看上的男人,还有谁能做到?
……
接下来的几天,大军一路向西。
每天都是换着花样的自热套餐。
不仅有红烧肉、鸡腿,甚至还有冰镇的肥宅快乐水。
四万士兵哪里受过这种待遇,一个个吃得油光满面,士气高涨得恨不得现在就打回大乾,还都尚京。
第七天傍晚,夕阳如血。
浩浩荡荡的车队终于踏过了界碑,走出了南楚的国界。
前方,就是蜀中地界那连绵起伏、险峻异常的群山。
叶红鱼骑在战马上,柳眉微蹙。她凑到楚玄的车窗边,声音压得很低。
“楚玄,这几天我总觉得不太对劲。暗处好像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咱们。那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楚玄靠在软垫上,正在享受春杏的捏肩按摩。
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萧元启那只老狐狸,怎么可能放心我带着四万人离开。估计派了探子在后面跟着,看我们到底往哪走。”
“不用管他,反正现在已经出了南楚国界,随他吧。”
话音刚落。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音爆在车队正前方炸响。
官道中央的青石板轰然碎裂,气浪如狂风般向四周横扫。
拉着前排辎重的十几匹战马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当场暴毙倒地。
四万大军的行进阵型被这股蛮横的力量硬生生逼停。
漫天烟尘散去,一个身披灰袍的中年男人负手站在路中央。
没有任何兵器,也没有带一兵一卒。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体内磅礴的真气便如同实质般的山岳,压得前排的数百名甲士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
大宗师!
叶红鱼瞳孔骤缩,下意识握住腰间剑柄,厉声高呼:“全军列阵!!”
哗啦啦!
四万大军虽然被那恐怖的威压震慑,但没有一人退缩。
长枪如林,盾牌如墙,瞬间将中军马车护在核心。
林岳眼皮微抬,视线直接锁定在楚玄所在的那辆马车上。
他看着这群如临大敌的蝼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我今日,只杀楚玄一人。”
“其他人现在滚,还能留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