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烛火摇晃，床帏内再次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旖旎声响。
……
次日清晨。
郢都城西别苑，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已经忙得热火朝天。
楚玄赶回别苑时，几十辆装满物资的马车已经套好了缰绳。
柳三娘穿着一身干练的青色长裙，正拿着账本，指挥着几十个黑虎帮弟兄将最后几箱细软搬上车。
看到楚玄进来，柳三娘走上前来，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风情万种的眼眸里满是干劲。
“东家，账目和物资都清点完毕了，绝没落下一文钱。”
楚玄捏了捏她的脸蛋：“三娘办事，我自然放心。”
苏星竹换上了方便赶路的素净劲装，长发高高束起，少了往日花魁的清冷，多了一份持家的贤惠。
不远处的庄舒颜穿着一身紫色宫装，柔柔弱弱地朝这边望过来，眉眼间全是依赖。
而韩玉芝虽然被废了武功，但经过这段日子的休养，气色恢复了不少，此刻正安分守己地站在人群后方，等待着楚玄的安排。
院子外头，八百多名原大乾揽月楼和大乾建元帝嫔妃，正叽叽喳喳地聚在一起。
女人们天生嘴碎，这会儿正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东家到底要带咱们去哪啊？这郢都刚站稳脚跟，怎么又要走？”
“听说是去蜀中。那地方全是大山，咱们能过得惯吗？”
“怕什么！只要有东家在，去哪不都一样。”
楚玄刚跨进院门，原本闹哄哄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
所有姑娘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这个让她们重获新生的男人。
楚玄掸了掸袖口，目光扫过这一千多名花枝招展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是不是觉得跟着我，成天东奔西走的，太折腾了？”
姑娘们连连摇头，胆子大的春杏直接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不折腾，东家去哪，我们就去哪！就是去要饭都没问题。”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轻快的哄笑声。
楚玄笑着摆了摆手，压下众人的笑声：“放心吧，这是咱们最后一次搬家。”
“这次去了蜀中，咱们就不走了。”
“我要带你们，去建一个不用看任何人脸色、谁也欺负不了咱们的新家！”
这番话虽然说得很平淡，没有慷慨激昂的口号，但在场所有的女人，眼眶全都不由自主地红了。
她们这些人，有的是落难千金，有的是苦命丫鬟，甚至还有前朝的妃嫔。
这辈子像浮萍一样随波逐流，最缺的就是一个能安稳落脚的家。
楚玄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些满眼崇拜的姑娘们，心里暗暗盘算。
对于蜀中，楚玄这具身体的记忆其实很模糊，只知道那里四周环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不过他根本不在乎路有多难走，如今有那四万大衍旧部，有系统提供的无限公款和热武器，还有马上就要用上的现代基建设备。
只要到了那里，他就能建起一座不用看任何人脸色、由自己完全定制规矩的国度。
“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