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其自然吧,别使用您的钞能力了。”季溪闻说。
“哦。”
池遂不高兴地应了声。
一进游戏,手机里忽然传出一句格外刻意的低音炮,“宝贝~这把带你拿金牌~”
季溪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池遂往公屏里敲了个问号:【哥们,你开了全部麦。】
射手:【不好意思。】
“真腻歪。”池遂说。
季溪闻瞅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愤愤的。
但是不得不说跟池遂双排是一种享受。
因为和她对位的人屏幕可能一直都是黑的。
十分钟龙点,对面法师在自家红区被池遂第六次蹲到,花木兰一道连招带走,轻飘飘离开。
被单杀了六次,对面法师忍不住敲字:【我惹你没?】
池遂没鸟这人,清完一波线,又去蹲草了。
两个小时后,季溪闻手机电量告急,“不打了,我要看电视了。”
“好。”
她不打了,池遂也跟着退了。
他陪着季溪闻看了一会儿电视剧,就专心致志在微信上跟许既阳吵架。
季溪闻一集电视剧都看完了,广告间隙,她往旁边看一眼。
池遂趴在床上,噼里啪啦地敲手机,从聊天屏幕上能窥见战况有多激烈。
她忍不住凑过去,“你们俩这次是因为什么吵起来的?”
距离太近,她头发上的香气也传了过来。
“他说我是舔狗。”池遂哼了声,“我自己可以说,但是他不能说。”
“……行吧。”
季溪闻实在是佩服池遂找茬的本事。
屋里温度高,她穿了件薄薄的睡衣,圆领,领口有些大,随着她趴下的动作,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锁骨深陷,脖颈修长。
池遂一时间都顾不上跟许既阳吵架了,他伸手帮季溪闻掖了掖长发,“我不跟他吵了。”
季溪闻一愣,“你又怎么了?”
池遂没说话,用行动证明他想做什么。
外头下起了小雨,房间内的温度也不断升温。
池遂其实一直都是挺容易害羞的性格,只是平时特别会装,装得又酷又平静,别人看不出来。
有两个字在他喉咙间堵了很久,很多次都想喊出来,次次到了嘴边又咽下。
大概是刚刚打游戏的时候被刺激到了,又或者是外面的雨声很治愈很催眠。
他吻着季溪闻的耳垂,声音很低,“宝宝……你有点热。”
季溪闻下意识抖了下。
她抓住枕头,艰难地喘了口气。
卧室里没有装电视机,只有投影仪,她刚刚看电视的时候关上了房间里的灯,此时只有投影仪亮着昏暗的光。
“你别这么喊。”她红着脸说。
“我就要喊。”
池遂叛逆得很,偏偏亲吻的力道又轻,“你比小猫还要可爱。”
……
愉快的周末总是比较短暂。
周一上午,池遂跟着学长陈北去谈合作。
双方因为资金问题有争议,谈到一半就暂停,各自冷静去了。
池遂接到了季溪闻的电话。
今天上午季溪闻没有课,还在家里,发现部长窜稀了,有点担心。
“那你带着部长去医院看看吧,等我开完会去找你。”
他站在落地窗前,黑西装剪裁适宜,勾勒出宽肩窄腰。
池遂注意力都在电话上,并没有注意到合作方的秘书恰好从他身后路过。
捕捉到某个称呼的时候,这位秘书瞳孔一颤,他盯着池遂的背影一扫,加快脚步进了会议室。
他靠近自家何总,附在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何总睁大眼睛,“你确定?”
秘书点点头,“确定。”
何总下意识看了一眼陈北,表情阴转晴,嘴角咧开一个笑。
陈北不明所以。
池遂打完电话后,进了会议室,正准备继续磨,结果何总已经签好合同了。
从公司出来的时候,池遂还有点不可思议,“他态度怎么变得这么快?”
陈北耸肩,“我也不知道。”
合同签完,池遂全身心投入到新项目上,并不知道业内关于他头顶有“保护伞”,家里人脉通天的传言越来越广。
换成别人,或许还有人怀疑。
但是谁让池少爷此人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一身泡在锦绣里长大的矜贵气质。
这个传闻就这么悄悄流传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