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我自己手里攒了一百块钱,还差五百块。”
“我刚才找我爸借,我爸倒是有钱,可他张嘴就要我立字据,借五百,三年后还他八百块!我实在被逼得没招了,这才想着来问问柱子哥和东旭哥能不能帮我凑凑........”
话音落下,贾东旭和傻柱恍然大悟,紧接着两人对视了一眼,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傻柱气得一巴掌拍在树干上,冲着前院的方向呸了一口:“这个阎老西!真是钻钱眼儿里出不来了!亲儿子买房子结婚,他不掏钱帮衬也就罢了,借五百还要还八百?这跟旧社会的黄世仁有什么区别!”
贾东旭也是连连摇头,叹气道:“老方那两间西厢房确实好,采光足,还带个小耳房,六百块钱在咱们这个院里绝对不算贵。”可解成,五百块钱太多了,我跟柱子两个人把家底子全翻出来,如今怕是也给你凑不齐这么多,离五百块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傻柱挠了挠头,一脸爱莫能助:“是啊解成,我前阵子结婚刚办了酒席,现在你嫂子马上要生了,备着钱去医院交住院费呢,真拿不出太多支援你。”
阎解成听完两人的话,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扯了扯嘴角:“没事儿,柱子哥,东旭哥,我也知道这数太大,就是死马当活马医问一嘴。算了,看来这房子我是没这个命买了........”
就在阎解成心灰意冷,准备转身回前院继续忍受阎埠贵的算计时,站在一旁的易有为突然开了口。
易有为看着垂头丧气的阎解成,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
后面他就要回基地,往后三年五载,待在基地和实验室的时间肯定比待在四合院的时间多得多。
大伯易中海虽然身子骨还算硬朗,但大伯母身体底子弱,老两口留在院子里,平时有个头疼脑热、搬煤挑水的重活,总得有几个靠得住的青壮年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