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补身子就行,叫我们过去干嘛?家里还有有为带回来的猪肘子呢,我们在家吃就行。”
易中海也跟着点头:“就是,柱子,你现在也是快当爹的人了,家里开销大,别老折腾这些,我们不去。”
傻柱一听这话就急了,眼睛一瞪:“嘿!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就外道了啊!有为这大半年都在外头吃苦,好不容易回院里歇两天,我这个当哥哥的给做顿接风饭怎么了?再说了,那鸡汤我炖了一大瓦罐,于莉一个人哪喝得完!”
易有为放下手里的铅笔,抬头说道:“柱子哥,你的心意我领了,我这儿还有两道公式没算完,中午在家里随便吃口包子就行,真不用麻烦.......”
话还没说完,傻柱直接往前跨了两步,根本不给易有为讲道理的机会。
他伸出那双常年颠大勺、蒲扇一样的大手,一把抄起易有为的咯吱窝,跟抱小鸡仔似的,直接把十一岁的易有为架起来扛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算什么公式!再算脑子都算木了!今天天大的事儿也得先吃我何雨柱做的饭!”
傻柱扛着易有为,转身就往门外大步走,边走边扯着嗓子冲屋里喊:“一大爷,一大妈,人我可给你们绑走了啊!你们要是不来,我就把有为扣在我屋里不放人了!”
易有为趴在傻柱肩膀上,被颠得哭笑不得,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根红蓝铅笔:“柱子哥,你先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走!”
“放下来你就跑回去看书了,我还不了解你?”傻柱哈哈大笑,扛着国家特等功臣,大摇大摆地穿过中院,直奔自家屋门。
易中海和一大妈追到门口,看着傻柱那蛮不讲理的架势,老两口无奈地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这傻柱子,真是拿他没辙。”易中海笑着叹了口气,转身回屋,从桌上网兜里拎出两只基地带回来的卤烧鸡,“走吧老伴儿,不能白吃柱子的,把这烧鸡带上,给于莉添个菜。”
老两口锁好门,跟着进了何家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