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飞机并没有停下。
减重八百公斤带来的推重比优势，在这个稀薄的大气层里彻底爆发了出来。
“两万零八百米！”
“两万一千二百米！”
“两万一千五百米！”
柳老一把抓住旁边段老的胳膊，嘴唇直哆嗦：“还在上！还在往上爬！之前那架U-2的极限也就是两万一千三百米，超过去了！”
雷达屏幕上，那个绿色的小光点还在一点点往上挪动。
一直到了两万一千八百米的刻度线上，光点才终于停止了爬升，转入平稳的水平巡航。
“两万一千八百米！平飞稳定！机翼变形量在安全范围内！”参谋激动得满脸通红，把铅笔往桌上一拍。
两万一千八百米！
这个高度，比同时期漂亮国最先进的U-2侦察机，还要整整高出五百米！
在两万米以上的高空，每往上爬升一百米，对气动布局和机体材料来说都是一道鬼门关。
多出来的这五百米，意味着从今往后，在这片天空上，咱们就能稳稳地骑在U-2的脖子上打！
“好！飞得好啊！”
石望山第一个抡起拳头砸在桌子上，震得茶缸子乱跳。
屋子里的专家和技术员们全都欢呼起来，好几个年轻研究员抱在一块儿又蹦又跳。
易中海站在后头，使劲拍着巴掌，脸膛涨得通红，嘴里一个劲儿地念叨：“我大侄子搞出来的！这全是我大侄子搞出来的！”
易有为兜里的手松开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面板上的材料学和飞机制造经验值，随着这次试飞成功，又猛地往前窜了一大截。
段老站在雷达屏幕前，看着那个在两万一千八百米高空平稳移动的光点，高兴之余，忍不住叹了口气：
“有为这孩子把气动外形和机身减重做到了极致啊。”
“可惜咱们现在手里还是缺一台大推力的好发动机，用的还是老旧型号改过来的。”
“要是我们国家的航空发动机能再好一点，推力再大上两成，我敢打包票，这架飞机绝对能飞得比漂亮国的还要高出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