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度被推开。
秦达康快步走了进来。
秦达康一身便装,神色带着几分无奈,进门便朝着李大牛拱了拱手。
“大牛,可否看在我的薄面之上,出手相助?”
秦达康看向屋内众人,眉头紧锁:
“你们一家人,求医本当心怀诚意,怎么能这般态度对待医者。”
他转头又对李大牛轻声劝道:
“这位老先生为国操劳半生,如今身受顽疾折磨,十分可怜。
他家中子女心性参差不齐,你不必与他们一般见识。”
李大牛目光看向眼前这位楚楚可怜、诚心求医的女子,又看了看秦达康。
秦达康是他敬重的长辈,而这位女子,是在场唯一怀揣求医诚心之人。
李大牛沉默片刻,心中权衡一番。
“看在秦老的面子,也看在这位姑娘一片诚心的份上,这病,我可以治。”
此言一出,屋内众人神色各异。
那两位嚣张的子女面露不甘,家庭医生依旧满脸怀疑,唯有那位绝色女子,长长松了一口气,眼中泛起感激的泪光。
可李大牛神色依旧淡漠,淡淡开口: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治病可以,但我治病的规矩,你们必须遵守。
若是再敢出言无状,我立刻终止诊治,绝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