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儿。她家在中院西厢房,可这是何先生的院子。何先生你知道吧?世界首富,何雨柱先生。你在这儿闹事,别怪我没提醒你。”
红色羽绒服女人往后退了两步,看了一眼95号院大门。她听过何雨柱的名字,知道这种人惹不起,站在门口犹豫一会儿,转身走了。
她没走远,站在胡同口,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之后,她压着声音说:“我找到她们住的地方了,是何雨柱的院子,我没敢进。可回收站那边,她们总跑不了。你们查到她们的回收站了没?”
电话那头估计也是找到了,她应一声“好,我这就过来”,挂了电话,快步离开南锣鼓巷。
北新桥回收站,小当让帮工搬出仓库里的纸箱,装备装车拉去国营回收公司。她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出去看见四五个妇女快步赶来,最前面是个穿大红羽绒服的女人。
小当心里有点慌乱,这几人看样子是来找事的。
红衣妇女在回收站门口站定,打量着小当。旁边有人告诉她,这就是贾小当,槐花的姐姐。她双手叉腰,嗓门大得像敲锣:“贾小当!你妹妹干的好事,你知不知道?”
听见这话,小当心里一震,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凉了半截。她明白对方是来找槐花算账的,一旦这几人当众把丑事嚷嚷开,自己的名声也要毁掉,妹妹更是无法在城里立足。
她转瞬就强行压下所有不安,脊背猛的挺直,脸上只露出一股莫名其妙、被无端寻衅的愤怒。
小当双手环抱在身前,直视来人,压根不顺着对方的话去回应“妹妹做了什么”。
“这位大姐,我就是贾小当。你平白无故来我回收站,张口就是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想干什么?”
她刻意提高音量,语气带着被冒犯的火气,声音铿锵有力,让一旁干活的帮工都能清晰听见,“我开门正经做废品生意,一早忙活到现在,忙着对账、干活,压根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你要是找我妹妹槐花,她今天外出办事不在店里,你可以留下电话号码,我让她联系你。”
红衣妇女往前跨一步,嗓门陡然拔高:“还装蒜?你妹妹勾引我男人,害得他染上脏病,这事你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