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练过,但底子都好,一个比一个能吃苦。”
“手续呢?”
“这边民政部门已经谈好。我说北京有人愿意收养,给他们看了苏铁这十一人的照片。这边很高兴,都说孩子们享福了,还让我多收养几个。”
“钱够不够?吃住你管上,什么时候把孩子们带回来?”
“够,您上次给的还有。老板,再过几天就回来。这些孩子我看了几天,眼神都干净。就是有点怕生,刚开始不敢跟我说话,后来慢慢才敢靠近。带回去好好养,跟苏铁他们一样,将来都是好苗子。”
何雨柱也没催他:“那你看着办吧。我这里先给孩子们采购日用品。你那边确认好,看着带回来就行。”
“那我挂了。等办好手续,估计这个月底能带人回去。”
何雨柱挂了电话,手机搁在茶几。加上苏铁他们就有二十一个了,他定的目标是五十人左右,这快半了。
十月二十二日,周鹤鸣带着孩子回来了。七男三女,脸上带着长途赶路的疲惫,眼神里藏着怯意。
“老板,人带回来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目光从孩子们脸上扫过。十个孩子站成一排,穿着统一买的深色棉外套,脚上是新的运动鞋。男孩站在左边,女孩站右边。最高的那个男孩站在队伍最前面,腰杆挺得笔直。
“叫什么?”何雨柱问。
“我叫阿木,姓杨。”男孩说。
“多大了?”
“八岁半。”
“都先进屋,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不用紧张。”
何雨柱转身走回接待间。周鹤鸣跟着他进来,压低声音说:“老板,这批孩子比苏铁他们还怕生。这个杨阿木年纪最大,路上一直照顾小的,能看出来是个有担当的。”
“让他们先吃饭,洗澡换衣服。孩子们放学回来,让他们自己交流。老带新,他们都有共同话题。”
何雨柱转身对胡家琪说:“做十个人的饭,多做点肉,要少油。”胡家琪答应一声就往厨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