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刚没约你吃饭?”
小当把包放在桌上:“槐花,赵志刚收到了一封匿名信,说你在外面靠跟男人睡觉换生意,还有魏所的事。说我知道那些事,故意欺骗他。”
“谁写的?”
“我怎么知道。”
“赵志刚信了?”
“老赵几个月前就调查过了,今天提出跟我分手。”
槐花一听就懂了,把账本合上,“赵志刚这么早知道了,还给你几个月时间坦白。这人真不错,就是心眼不大。
姐,他不接受你就算了。这回收站还要开,日子还要过。我们现在生意不错,多赚点钱以后就回秦家村住。你还想找男人,就在昌平再找个得了,男人都一样。”
那天以后,小当收心管着回收站,槐花照常往外跑,约吃饭、约喝茶,废品生意还是那样好。
许大茂路过西厢房,会放慢步子朝里看一眼,嘴角一撇,继续走他的路。何雨柱看在眼里,没说破。
七月一个傍晚,许大茂来跨院喝酒。何雨柱炒几个快手菜,给他倒上酒。
许大茂喝了一口,夹颗花生米:“柱哥,听说了没?小当那事黄了。赵所长不找她了。”
何雨柱端着酒杯:“嗯。”
“她妈当年不检点,她姐当年不检点。到她这里还想翻身?美不死她。”
“大茂,信写得不错。”
许大茂夹菜的手一僵,“柱哥,什么信不信的,我不知道。”
何雨柱看他一眼:“别装了。你过年时就说要搅黄她,现在婚事黄了。不是你干的还能有谁。你就那几招,我还能不知道。”
许大茂放下筷子,竖起大拇指,“柱哥,我就是看不惯。秦淮茹在贾东旭死后,居然找上刘光天。她凭什么看不上我?她闺女还想嫁个所长?秦淮茹的种就该烂在回收站里,跟废品待一块儿。”
何雨柱被酒呛到了:“你小子,对秦淮茹执念这么深?”
许大茂脸色一红,这话说出口就后悔了:“柱……柱爷,您就当没听到。”
何雨柱放下酒杯笑着摇头,“行了,我嘴一直都严。大茂,写匿名信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那些事让她们自己烂,你别脏了自己的手。”
许大茂点头哈腰,双手提着酒杯敬一个。“行,听你的。柱哥,我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