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姐姐和绿萼姐姐她们是真的把清婉当成妹妹。”
刘少恭没有回头,他的目光依旧放在台上,拳头却紧紧握了起来。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家?家人?
他没有在王九龄身上感受到一点被当做自己人的感觉。
刘少恭只感受到了提防。
那个人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什么家人。
也许只是一个人情债罢了,他也许只是不想人家说他说话不算数。
自己整天练什么破全真内功,还有那毫无杀伤力的上善剑法。
就算王九龄教的东西变多了,最多也就是再加一些其他没什么杀伤力,只重防守的剑招。
那内功心法修炼起来慢吞吞的,进步缓慢,怕是练一辈子也赶不上王九龄的脚步。
这算什么?
“他根本就没有把我当自己人。”
“什么其中奥妙无穷?什么循序渐进才能修成正果?都是借口。”
“他就是怕我学成武功,对他不利,所以处处防着我!”
“什么性命双修?他才比我大几岁?他能,我为什么不能?
都是借口!”
刘少恭嘴里嘟囔,眼睛越说越红。
刘清婉脸上的希望变成了害怕和担忧。
“哥...”
刘清婉紧紧抓着刘少恭的衣袖,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武夷山的风很轻,吹得南宗弟子心旷神怡。
刘少恭却觉得很冷。
...
祭天大典结束了,龙虎山的人黑着脸离去,南宗弟子则欢呼雀跃。
王九龄又在武夷山待了几天,将剩下的事情处理好后,眼看着南宗终于彻底步入正轨,王九龄也终于轻松下来了。
他将自己的令牌扔给朱镒文,继续让他帮忙打理,自己则带人下山。
此次下山,由于广元子闭关,所以王九龄只带了程英,鹿清笃,以及刘少恭。
带刘少恭,主要是王九龄最近觉得他修行时心绪总是不宁,有些不放心,便带在身边。
而此次下山,王九龄只有两个目的。
第一,尽力查画像之事,想办法找到那松根子,搞清楚状况。
第二,看看有哪些江湖人为了争这画像,做伤天害理之事的,王九龄决定上门找他们聊聊,劝人向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