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史璟卿已经烧得不行了,他迷迷糊糊间还扯着王九龄的衣服。
“王...兄,你把我...我扔到大街上去...
你给我写个...写个横幅,我...我要让天下人看看,史嵩之是如何害我...我...”
王九龄看着说着说着就已经昏迷的史璟卿,叹了口气。
这要是那朝廷中的官员们都有史兄这般气节,大宋也不至于衰败得这么快吧?
此时,程英将银针从史璟卿胳膊上拔出来,她面色很不好,王九龄一看,那银针全黑了。
“王大哥,他情况很不好!中毒太深了,恐怕毒已经入了五脏六腑,甚至是骨髓。
只是这毒是慢性毒药,让他能吊着一口气。”
“他意志力很强,要是一般人,恐怕已经...”
“但以我推断,哪怕我将身上的九花玉露丸给他吃了,你再渡入真气,最多也就三天,他只能挺这么久了!”
王九龄回头。“如果我能找来解药呢?”
程英摇摇头。“恐怕也不行,中毒太深了!寻常毒药,碰之即死,而越是这种慢性毒药才越容易彻底侵入人体!”
王九龄皱眉,将昏迷的史璟卿扶起来,尝试以九阳神功帮他逼毒。
可最后却发现不行,如果是王九龄自己中毒,他可以以九阳神功强行逼毒。
但史璟卿不行,他经脉太脆弱了,根本受不住王九龄的真气。
王九龄拿起桌上那沓纸,那上面是史璟卿想要提醒他写的信。
“史兄如此大义,且他的书童之死,与给我报信有关。
他自己又拼死报信。
我不能见死不救。”
王九龄皱眉。“我有办法,若是我全力催动先天功,或许能救他。
只是如此的话,我元气损伤,哪怕恢复极快,也要一个多月。
再把真气蓄至圆满,则要两月余。
可我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要去蒙古大营了!”
“若不能保持全盛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