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带着压抑到的暴怒,不容分说地把人往外带。
“跟我走。”
短短三字,冷硬冰寒,没有半分缓和的余地。
“哎!”陆轻游急了,“你不能带云妹走!”
“不能?”谢未醒抬手拦住他,刘海被风吹起,“我还没见过敢给风华宗立规矩的,不如今日你试试?”
聂施云被她攥得腕骨生疼,骤然蹙眉,本能用力挣动,眼底瞬间翻起浓烈的抵触与不服,语气带着少年人的叛逆:“姐!你干什么?比试已经结束了!”
“比试?”聂昭陡然冷笑,字字淬着怒意,砸在聂施云耳畔,“聂施云,你还有脸跟我提比试?!”
她垂眸盯着自家妹妹尚且带着火光余温的眉眼,胸腔怒火翻涌,声音克制不住发颤:“回去我再跟你说。”
聂施云的腕骨被攥出一圈清晰的红痕,疼得微微发麻:“你要带我去哪!我不走!”
但她怎么挣扎也拗不过,被生拉硬拽回了客栈。
“砰——!”
门被重重关上。
隔绝了外头的人声喧沸,屋内瞬间沉落一片死寂,压抑得令人窒息。
聂昭松开了钳制她的手,方才情急之下力道失控,白皙纤细的腕骨上留下一圈指印红痕,狰狞刺眼,甚至泛出淡淡的紫。
她方才一路强行拖拽,眼底翻涌的戾气迟迟未曾压下,周身凛冽的怒意死死裹住整间客房,连空气都仿佛冻结。
聂施云第一次见姐姐这么生气,一时间吓得噤了声。
不等她再度挣扎后退,聂昭伸手按住她肩膀,另一只手开始上下摸索,翻扯衣领,几乎要把人从头到尾都看一遍,指尖携带一缕精纯的灵力,在检查肉身的同时探查灵脉。
聂施云终于反应过来,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退:“聂昭,你干什么?!你发什么……”
“啪——!”
聂昭一巴掌扇她脸上,唇齿间泄出两个字:“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