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从裂缝里插了进来,继续制造混乱。
南线的部队切断大路之后,分出一部分兵力沿着路两侧向前推进。
每到一个路口,每到一个制高点,就留下一个排或者一个连守住,然后继续向前。
等到国军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路上已经密密麻麻地楔进了十几个这样的据点,整个撤退通道被切成了若干段。
东边的部队占领江岸制高点之后,也没有停滞。
他们沿着江岸展开,用火力封锁了几个可能的渡口和浅滩,把沿江的退路截断。
几挺重机枪架在关键位置上,射界覆盖了整段江岸,任何试图从这条方向突围的队伍都会暴露在交叉火力之下。
到了天亮的时候,合围已经事实上完成了。
几个方向上的国军部队被挤压在一片不大的区域里。
他们之间的通讯完全中断,各自为战,既不知道友军在哪里,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突围。
罗霖的部队是这场混乱中唯一一支还能维持着部队建制的。
因为他的部队大多聚集在五峰山周边,混乱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把部队全部收缩到了山上。
其他国军的混乱,波及不到他的身上。
但退路已经被切断,这处坚不可摧的山地防御阵地,此刻就是一座孤岛。
他站在山顶那段被反复争夺过的战壕里,看着山下那些正在合拢的散兵线,看到那些火把正在从四面八方向同一个方向汇聚,看到整个包围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紧。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山下的红军并没有急着往上冲。
老实说,即便局势变化如此之快,罗霖也没有慌!
红军这座山头阵地,布置的有多么刁钻,他自己是亲身体会过的。
只要手中还握着军队,就还有谈判的资本,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不是问题。
此刻,他的心态稳如老狗,甚至还有空琢磨,混乱来得如此突然,蒋鼎文是不是已经被活捉了?
果不其然,一刻钟后,他就看到了山脚下出现了一面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