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的笑意:"你说是谁不敢?"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露易丝忽然开口,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些许紧张:"你说白天的时候,陪芙洛拉躺了半天。"
"嗯。"
"那现在雪还没停,你是不是也该陪陪我?"
"怎么陪?"
"……就这样坐着也行。”
陈眠坐到旁边轻轻握住她搭在膝盖上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坐多久?"
"坐到你困了为止。"
"那可能要很久。"
“这样更好。”
窗外的雪还在下,月光透过云层洒在雪地上,把整个世界映成一片淡淡的银白色。
陈眠感觉到她的重量轻轻靠在他肩上,呼吸慢慢变得均匀,手指也放松了下来。
“眠眠。”
“我不叫眠眠。”陈眠有些嫌弃地反驳道。
“眠眠,上一次我们一起靠在一起看雪已经过去很久了吧。”
“昂,四十八年前,某人还说什么靠一下同伴的肩膀靠一下也很合理。”陈眠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笑意。
“本来就是。”
陈眠低头看着她靠在自己肩上的侧脸,窗外的月光映在她微微勾起的嘴角上,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他轻轻的捏了捏露易丝的手背:"靠一下同伴的肩膀确实很合理。"
"对吧。"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陈眠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点笑意:"那现在呢,你还觉得合理吗?"
露易丝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从他肩上微微抬起头来,紫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现在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现在...不是同伴了。"
陈眠看着她那双在月光里显得格外清亮的眼眸,微微侧过身来面对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了一些,陈眠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变浅了些:"那你觉得是什么?"
露易丝抬起手捧住他的脸亲了上去,嘴巴里还带着月光草和蜂蜜的清甜。
“我说了...我的鼻子真的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