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门,再扎你尾巴。你的灵果账,偷瞄丹药的账,本校医一并记着。乖乖养着,恢复那日,本校医亲自来瞧。”
“沈校医好凶!本狐娘闭嘴!”胡媚儿笑嘻嘻地捂住嘴,眼睛却弯成了月牙,心里却打定了主意,等妖力恢复,定要去学院见白灵,顺带讨个“狐族事务顾问”的头衔。
周小渔在花店,泼辣地补了一句:“胡媚儿姑娘,你快些恢复!本蜂使的蜂说了,白灵那丫头,本蜂使的蜂喜欢,你也本蜂使的蜂喜欢!本蜂使的蜂押上全部蜂群,等你来!”
正说着,学院行政楼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苏晚晴的灵视猛地全开,银蓝光芒扫过学院上空,随即对着通讯器大喊:“警戒!学院东侧围墙外,有可疑人员聚集!本警官的灵视确认,约三十人,携带棍棒!他们想闯学院!”
然而,不等警力赶到。
一道银灰色的身影,从行政楼的窗台上腾空而起。
煤球四爪踏空,额心那道完整的麒麟图腾,爆发出刺目的金光。三阶之后获得的短暂飞行能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它借着妖力,在学院上空稳稳悬浮,银灰色的毛发在晨光里泛着如金属般的冷光,身形比二阶时大了一圈,威风凛凛。
“吼!”
煤球仰头,发出一声震彻学院的咆哮。
三阶麒麟威压,全开!
一股比昨日在街道上更强了数倍的威压,从煤球身上轰然降临。那威压,带着麒麟一脉君临妖兽的威严,如同泰山压顶,瞬间笼罩了学院东侧整片围墙。
那三十名聚集的可疑人员,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按在了地上。他们手中的棍棒“哐当”落地,狂躁的身形骤然一顿,脸上凶性被那股威压硬生生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呜……”
三十余人,齐刷刷地跪伏在地,浑身颤抖,竟连抬头直视煤球的勇气都没有。他们被煽动的凶性,在那股三阶威压下,如同冰雪消融。
“压住了!”苏晚晴又惊又喜,灵视确认无人能起,立刻对着警员大喊,“上!全部铐了!本警官的灵视盯着,一个都跑不了!”
警员们一拥而上,将那三十余人尽数铐住。
煤球从半空中落下,稳稳落回行政楼的窗台上。它尾巴翘得老高,额心那道完整的麒麟图腾,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金光。它俯视着下方被铐住的闹事者,义正言辞地宣布:
“本村长宣布!本次‘三阶威压震慑闹事者作业’,本村长任首席三阶威压震慑大师,有功!本村长用三阶麒麟威压,短暂飞行,震慑了三十名携带棍棒的闹事者,协助苏警官抓捕!本村长的招财猫心灵,受到了严重暴击!本村长要求,鸡腿再加十个,罐头再加五个!少一个本村长现在就躺这窗台上装死,本村长连抬爪子的力气都没了!”
寒尘走到窗台边,揉了揉它的脑袋,声音平静:“加。都加。但你要记住,震慑为主,不可滥杀。他们是被煽动的人。”
“本村长知道!”煤球甩了甩尾巴,“本村长是妖兽外交官,也是妖兽难民村村长!本村长震慑他们,是为了不让寒尘老板和苏警官的手沾血!格局打开,本村长拒绝画饼,但护着学院,本村长义不容辞!”
苏晚晴押着那三十余人,收起灵视,飒爽地走到寒尘面前,声音坚定:
“寒尘,本警官审过了。这三十人,是保守派头目花钱雇来的地痞,不是学生。他们说,保守派头目在城西祠堂放了话,三日期限,若学院不驱逐妖兽学生,他们便‘血洗学院’。本警官的灵视确认,他们身上没有妖气伪装,是被煽动的普通人。但带头的几个,本警官记下了。往后学院外围,本警官再加一倍警力。妖兽人权这条路,本警官陪你走。谁敢越过这条线,本警官的枪,第一个说话。”
寒尘看着她,点头:“有劳苏警官。”
“少来这套。”苏晚晴瞪他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一分,嘴硬道,“本警官护的是规矩,不是你寒尘那小子。本警官的灵视与枪,认的是法。”
她说完,押着人转身离去,飒爽的背影在晨光里笔挺如松。
夜色,降临明德学院。
特殊人才班的教室里,灯火通明。白灵坐在座位上,怀里抱着那只灰毛兔妖,借着灯光,翻开了沈清漪留下的医理讲义。她的银白色长发垂在肩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再没有恐惧,只有坚定。
三日之期,已经开始。
寒尘站在教室的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又低头看向掌心那枚父母遗留的玉佩。玉佩温润,一跳一跳,与他胸前的另一枚,产生着熟悉的共鸣。
煤球蹲在讲台上,尾巴翘得老高,爪子里攥着那盒小金鱼儿,一边等着它那还没兑现的鸡腿,一边沉沉睡去,嘴里还念叨着“鸡腿不能赖账”和“本村长是招财猫,管所有警告”。
窗外,苏晚晴加派的警力,在夜色里来回巡逻,灵视的微光,与学院教室里的灯火,交相辉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