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第三课,教白灵怎么跟本村长讨价还价!本村长是招财的,不是打手,但为了鸡腿,本村长勉为其难教课,这叫高危教学作业,要加补贴,要现罐兑现!”
白灵认真点头,把“买一百个鸡腿”郑重其事地记在了心里,逗得刚恢复些的林雪都忍不住温婉地笑了。
陈宇抱着平板,在教室门口,手指飞快录入,哭腔里带着兴奋:
“本数据分析师录入!林雪治愈系接纳作业完成!白灵妖力控制初步掌握,治愈系启蒙课开课,青囊堂正式对妖兽患者开放接诊!本数据分析师同步青囊云,同步寒哥、林总、沈校医……本数据分析师请求加三十个实习生,这接纳数据,本数据分析师的手指头真的要废了……”
通讯灵蜂里,沈清漪冷静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林雪,白灵的妖力稳固情况,本校医看了数据,很稳。往后每日的固形汤与温养,本校医与林雪轮值,不让林雪一人耗空。你在学院,安心授课,也……好好休息。省城这边,本校医与苏警官守着,乱不了。”
林雪靠在寒尘肩头,听着通讯灵蜂里沈清漪的话,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轻柔却坚定:
“沈校医,我没事。白灵这孩子,我亲自带。青囊堂的账与特殊人才班的物资,我也亲自管。寒尘守着丹道与规矩,我守着这些孩子,守着这个家……守着青囊堂。”
她说着,脸颊又红了一分,却没再解释那个“家”字,只是握紧了寒尘的手。
寒尘回握住她的手指,指尖微微收紧,依旧没有说话。
通讯灵蜂那头,周小渔泼辣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笑意:
“林丫头,本蜂使的蜂可都听见了哦。什么‘守着这个家’,林丫头你这正宫地位,本蜂使的蜂第一个服气!本蜂使的蜂说了,白灵的学费鸡腿,本蜂使的蜂包了,本蜂使的蜂押上全部蜂群!”
胡媚儿的声音也虚弱地传来,却不忘讨便宜:“林丫头,本狐娘作证,寒尘老板握着你的手呢,本狐娘的狐生信条,十指紧扣就是准情侣。林丫头,本狐娘的投资分成,是不是该……啊不是,本狐娘是说,白灵这丫头,本狐娘以后来教她狐族秘辛,本狐娘不收学费,本狐娘只要一成就行!本狐娘拒绝画饼,拒绝被白嫖劳动力!”
沈清漪的毒舌准时补刀:“胡媚儿,本校医作证,你刚才那一句‘一成’,全城的百姓又听见了。你的灵果账,本校医一并记着。白灵的狐族秘辛,你来教可以,但你的封印未稳,不准乱动。若敢再裂,本校医的毒针,扎你尾巴,也扎你耳朵。”
“沈校医好凶!本狐娘闭嘴!”胡媚儿笑嘻嘻地捂住嘴,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众人又是一阵轻笑。
笑过之后,夜色降临。
明德学院,特殊人才班教学楼。
教室里灯火通明。白灵坐在第一排,借着灯光,翻开了那本医理课本,也翻开了林雪今日发的治愈系启蒙讲义。她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肩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再没有恐惧,只有坚定。
林雪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靠在寒尘身侧,握着他的手,看着教室里那个认真的银发少女。
窗外远处,保守派扎的棚子还在,举牌的人还剩几个,口号声在夜风里断断续续,却微弱得像蚊蝇,再也翻不起浪了。灵蜂网的舆论反转,苏晚晴的警方立场,林雪的治愈系接纳,像三道堤坝,把偏见与恐惧的浪潮,牢牢挡在了外面。
“寒尘。”林雪轻声开口,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疲惫,却也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心,“白灵稳了。特殊人才班,也稳了。”
寒尘看着她,又看向教室里那个认真的身影,握紧她的手,只说了一个字:
“嗯。”
这便是准情侣期的拉扯。他握了她的手,给了她回应,却依旧没有说出那句确定的话。林雪心满意足地抿了抿唇,任由他握着,十指悄悄扣住他的手指,反手握紧,靠在他肩头。
煤球蹲在教室讲台上,尾巴翘得老高,爪子里攥着那盒小金鱼儿,一边等着它的鸡腿,一边沉沉睡去,嘴里还念叨着“白灵的学费不能赖”和“本村长是招财猫,管所有治愈系”。
教室里,白灵翻开医理课本的第一页,借着灯光,一字一句地念了下去。她的声音清脆,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稚嫩,却在夜色里,坚定地传得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