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但手上治愈系灵力没停,语气温婉却铁面无私:“三个鸡腿,两个罐头,一份花蜜,外加‘首席园艺镇草大师’头衔,从林家私账出,不占守夜人公款,也不占你的补贴。但你必须压住根须,压不住,鸡腿取消,罐头没收,花蜜抵违约金,头衔撤销。”
“林总大气。”煤球立刻转怒为喜,尾巴摇得像拨浪鼓,“本村长为了鸡腿,决定镇压这破草。不过本村长要声明,本村长是‘首席招财官兼首席园艺镇草大师’,职务补贴另算,陈宇回去记得在组织架构图里给本村长加两个头衔,漏一个本村长扣你工资。”
陈宇的声音从周小渔袖口的灵蜂通讯里传来,带着哭腔:“村长。你这月头衔已经九个了,再加两个就是十一个,组织架构图都要画爆了,林总说再加工资条要占八行,打印机都要冒烟了。而且你再升职,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镇草园艺事务所’了,本数据分析师即将失业,只能去门口卖票,一次五块。”
周小渔笑骂着拍了拍袖口:“听见没村长,陈宇说要去门口卖票了,你满意了?到时候你就是猫咖镇草园艺部部长兼卖票员,摸爪子十块,拔草表演二十,支持扫码。”
“园艺部部长兼卖票员。听起来不错。”煤球眼睛亮了,“本村长批准改制。但本村长要占股百分之五十,按罐头计价,而且所有被拔的草,都要交管理费,本村长是村长,管所有草。”
寒尘没理会这一人一猫的远程斗嘴,他转头看向沈清漪,声音沉稳:“清漪姐,毒体药引准备。这阴生藤是活物,活性极强,你用微量余毒淬针,封住它的根须活性,让根须暂时麻痹,不敢往深处钻,但别毒死它,毒死了根须溃烂,孩子也活不成。”
“明白。”沈清漪指尖三根银针已经夹住,银针上泛着一丝极淡的黑气,“毒体药引能封住根须活性,让它们松脱。但只能封三成,封多了它会拼命往里钻,反而坏事。”
“够了。”寒尘点头,又看向林雪,“林雪,治愈系继续护住他心脉。等我把根须往外拔的时候,它肯定会疯狂挣扎,往脏腑钻,你无论如何要守住,心脉和脏腑都不能被根须钻破。”
“守着呢。”林雪额头沁出细汗,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死不了,我撑得住。寒尘,你专心拔藤,别管我。”
最后,寒尘看向周小渔:“小渔,灵蜂待命。等我用金针开穴,把‘赤阳散’药粉顺着针身送到皮下,蜂群精准投放。赤阳散是至阳之药,能灼烧阴生藤的根须,让它们松脱,同时净化孢子。”
“本蜂使的蜂早就准备好了。”周小渔红着眼眶,袖口灵蜂振翅欲飞,“它们虽然折损了七成,但剩下的都是精英,送药绝对精准。寒尘老板,你尽管扎,本蜂使给你当后勤,保证药粉送到草根上。”
寒尘不再多言,他深吸一口气,三十六根金针从怀中取出,悬浮在他身周,散发着温润的青金色灵光。青囊残卷第四层的灵力在经脉中缓缓运转,望气术再次展开,将小石头体内那层青灰色阴生藤的每一根根须、每一处扎根点、每一个即将溃烂的孢子,牢牢锁定。
“阴生藤属阴,扎根靠阴湿,怕至阳,这是它的天性弱点。”寒尘声音冷静,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它的根须核心,在皮下三寸的‘根巢’,也就是藤蔓最密集、吸附生机最狠的地方。只要我的金针能刺入根巢,再用青囊灵力一引,配合赤阳散,就能把根须从孩子皮下,一寸寸拔出体外。”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这病根,我断清楚了。不是绝症,是活物寄生。金针拔藤,能救。”
病房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小石头在病床上剧烈抽搐,皮肤上的青灰色如同活物般往心口蔓延,指甲缝里渗出的黑血越来越多,染红了床单。
寒尘不再耽搁,指尖一引,第一根金针化作一道青金色流光,精准刺入小石头的少商穴。
“清漪姐,毒针封活性。煤球,威压准备。林雪,心脉。小渔,赤阳散。”寒尘暴喝一声,声音在病房里回荡,“金针拔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