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防空洞,战后成了流浪汉和拾荒者的聚集地。老张的蛇毒来自城外尸体,这孩子的怪病若来自别处,那病根,可能就在那防空洞里。省城战后,M集团的东西没清干净,你去看看,但小心,别轻敌。”
寒尘握紧玉佩,抬头看向众人,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走,回守夜人医疗点。第二例怪病,我去断病根。”
他转身要走,李主任却快步追上来,手里拿着那份盖了公章的病例确认书和感谢函,郑重地递给他:“寒首领,这个请您收下。孙明的病例,医院会完整归档,作为中医针灸治愈急腹症的公开案例。另外……若守夜人日后开医馆,需要西医方面的合作、或者病例转诊,我城东医院,随时敞开大门。”
寒尘接过确认书,看了一眼,小心收好,对着李主任微微点头:“多谢李主任。青囊堂日后开起来,少不了要和西医打交道。能救人的,就是同道。”
李主任郑重地点头,目送寒尘一行人匆匆离开。
走廊里,寒尘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对沈清漪道:“清漪姐,备好毒体药引。青灰色皮肤,指甲渗黑血,若病根不是蛇,那毒体药引未必能直接压制,你先准备着,等我断出病根,再决定怎么用。”
“明白。”沈清漪指尖已经夹住三根银针,银针上泛着一丝极淡的黑气,那是她体内保留的微量余毒,“毒体药引随时可用。但寒尘,你灵力刚透支,这一例若再像上次那样高强度施针,你撑不住。”
“撑得住。”寒尘声音平静,“人命等不了。”
林雪走到他身侧,轻声却坚定:“我治愈系还能用。虽然刚才在手术室耗了不少,但护住一个孩子的心脉,我还能撑。”
周小渔放出灵蜂在前方引路,红着眼眶道:“本蜂使的蜂先去城西探过了,它们带路,直接去医疗点。”
苏晚晴按着配枪,灵视展开,警惕着四周:“我通知警方封锁城西老棉纺厂家属区,防止再有接触者发病,也防止病源扩散。”
煤球在林雪怀里,难得没有毒舌,只是用爪子轻轻扒了扒寒尘的衣角,小声说:“寒尘老板,本村长……本村长虽然贪吃,但本村长也会压东西。要是那病根是虫,本村长的威压能压虫;要是是蛇,本村长能压蛇。本村长虽然要鸡腿,但本村长也会干活。你……你别硬撑,本村长看着呢。”
寒尘低头,看了它一眼,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声音低沉却温柔:“嗯,知道。回去给你加两个鸡腿。”
“林总批的。”煤球立刻精神了,“本村长为了鸡腿,一定压住那病根。”
众人走出城东医院,坐上守夜人的车,朝着城西守夜人医疗点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城西老棉纺厂家属区,那栋破旧的居民楼里,一个九岁男孩正躺在隔离病房的床上,浑身泛着诡异的青灰色,指甲缝里渗着黑血,在昏迷中发出微弱的呓语。
那呓语的内容,让守在病房外的护士们,一个个后背发凉。
“铁……铁锈……草……地底有草在爬……别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