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因此,他从来都是一个应对方式……
以不变应万变。
这不仅是政治智慧,在他这个系统,更是铁的纪律要求。
只要基本盘没出问题, 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巍然不动。
动用私人关系去打压一个学生,是最愚蠢的做法。这会授人以柄,留人口实,也是党纪绝不允许的。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必须在制度的笼子里,在阳光之下。
“她以为她在下棋,那我们就让她继续下,只是,棋盘上,很快就没有她的位置了。”
程敏微微一怔,小心翼翼地问:“您的意思是……让她自己觉得,她的计划出问题了?”
孟四海没有直接回答,只淡淡说了一句:“清兮的性格藏不住事,她这几天做的事,连你都看出来了,你猜,陆家那个小子,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同样的信息,我们知道了,陆家,也知道了,”孟四海目光深远,“京圈里,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
“一个女学生,以为自己在幕后看戏,殊不知,看戏的人,从来就不止她一个。”
孟四海靠在椅背上,语气沉稳:“既然她喜欢藏在暗处,那就让她继续藏着吧,藏得越久,越见不得光。”
他没有过多解释。
因为,在台面底下搞动作的,最终都会失掉上桌的资格。
这个小姑娘以为自己是执棋人,实际上,她一直都在棋盘之外。
当真正的棋手们开始落子时,她连旁观的机会都不会有。
程敏低下头,神色恭敬:“明白,我这就去办。”
她知道,事情到这儿,已经不用她操心了。
孟四海的意思很简单,一个李青青,根本不值得他真正落子,他只要让女儿把心思收回来,再让孟家摆正位置,不接招,不入局。
李青青费尽心机搭起来的台子,自然就唱不下去了。
孟四海见对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不再多说,重新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程敏见状,恭敬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孟四海一个人。
他放下文件,看向窗外,目光平静。
陆家这小子主动递这消息过来,一是不想自己朋友再被骚扰,二是想借孟家的手,敲打一下那李青青。
说好听点叫借力打力,说难听点就是借刀杀人。
但他孟四海,却不会出手。
因为,任何试图利用他来达成目的的人,最终都会发现,他只对党纪国法负责,这,才是他最大的底气。
他从不做权贵的刀,只做党纪的剑。
至于那个躲在暗处,自以为是的女学生……
他重新拿起文件。
来日方长,等她先有了能够看见棋盘的位置,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