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装了。
他当场切换成嚣张公子哥模式,嘴角勾着冷笑:“你们知道,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女生是谁吗?”
经理笑容不变,姿态放得很低:“不知,那位小姐是?”
“那位是孟清兮,孟处长,”陆敬修顿了顿,一字一句,“同时,也是京圈孟家的大小姐。”
他抬起眼,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同时,也是这次来霸市的巡视组成员之一。”
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陆敬修没给他反应时间,继续往下说:“你们菜单不标价格,这属于价格欺诈。”
“其次,一杯咖啡成本撑死几百块,你们卖到三百多万,也属于暴利价格违法行为。”
他顿了顿,看着经理额角渗出的细汗,语气愈发从容:“你们这个账目,经得起查吗?有没有偷税漏税?”
“要不这样,等会儿,我让税务局的朋友过来坐下慢慢聊?”
经理已经笑不出来了。
陆敬修又拿起那张小票,食指在“1942”上轻轻点了点:“还有,你们说这是什么?二战沉船打捞的陈年咖啡豆?”
他语气严肃,正义凛然:“你知不知道,沉船属于国家水下文物!”
“私人打捞,私下售卖,那叫什么?叫倒卖文物罪!”
他掏出手机,在经理面前晃了晃:“我只要一个电话,文物局、公安和国安的兄弟,现在就能来给你封店。”
“当然了,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把手机放下,语气温和下来,“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们,这咖啡,按成本价给我们算。”
经理眼睛都他妈睁大了。
什么?!这哥们带着妹子来喝三百多万的咖啡装逼,临了不付款也就算了,居然还要用妹子的身份来砍价?!
这么不要脸的人,他真是第一次在霸市见到。
但经理到底是见过点世面的人,他面上没敢发作,只是悄悄使了个眼色。
旁边的侍者心领神会,点点头,不动声色地退出去核实身份。
经理自己则陪着笑,擦着汗:“先生您稍等,我们去确认一下。”
他说这话时,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要是这年轻人说的是真的,那这两杯咖啡,他只能给这二位免单了。
不然,等那些部门轮番上门,别说这家店,连他自己这条命,都得被老板连夜打断腿,沉进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