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不超车,不鸣笛,也不上来盘问,就这么慢悠悠地吊着。
“虎哥,要不……咱先散了?”旁边的小弟满头是汗,“这还没到地方呢,条子就粘上来了,晦气啊!”
“散什么散!”虎哥眼珠子一瞪,“一散,那不就是做贼心虚吗?条子巴不得你散,散了他好一网打尽!”
他说得理直气壮,可心里也在打鼓。
他不停琢磨,我们看着像坏人吗?不像吧?
我们也没动手,也没喊打喊杀,不就是几个人晚上出来散散步嘛……有什么问题?
“都给我自然点!”虎哥低声喝道,“自然点!就当我们是夜跑的!来,把脚步迈开,对,就像锻炼身体那样!”
紧接着,他们就摇摇晃晃跑了起来,然后那些藏在裤腿里和衣服里的棍子,就乒乓掉了一地。
虎哥和小弟们停住了脚步,看着地上的棍子,再看一眼后面的警车。
就在这时,附近又来了一辆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其中还有几辆黑色的巡特警冲锋车。
后面一直跟着的警车这时候才按了几声喇叭,然后车上的警员才迅速下车。
“警察!一个一个蹲下!手抱头!”
“不许动!”
虎哥再也绷不住了,这目标还没看到呢,就他妈被条子扣了?
“跑!”
他大吼一声,撒腿就跑。
“站住!”
警员们毫不犹豫,撒腿就追。
夜风呼啸,虎哥拼了老命地跑,跑出了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能跑出的速度。
可他刚跑出去一百多米,就听见耳边响起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红蓝警灯的光,也一直贴着他的脸在转。
他气喘吁吁转过头,只见一辆闪着警灯的交警铁骑,正慢悠悠地跟着他。
看到他终于转过头来,车上那位骑警不紧不慢地腾出一只手,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然后,那根大拇指慢慢收起来,变成手掌,往前轻轻一砍,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
虎哥:“……”
兄弟们,如果他现在跟对方说,自己是出来夜跑的,条子会信吗?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