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还要被指着鼻子骂,这封家的儿媳不作也罢。”
一道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屋门正前方放置了一片实木镂空的屏风。
隐约能看到在屏风后,有两道人影。
说话的人像是坐在轮椅上,身后有人推着轮椅。
轮椅上的男人,语气一转。
“对吗?宋小姐。”
宋阮被这么一问,没有回答,更好奇的是,说这话的人到底是谁?
今天宋家的人没来,就算来了,也不会有人替她说一句话。
他们巴结封家都来不及,在他们看来,宋阮就是他们宋家送到封家的一颗棋子。
“原来作为封家的孩子,做错了事,就不用受罚,封家的家风竟是如此。”
“罢了,我今日就告退了。”
轮椅上的男人抬了下手,身后的人推着轮椅离去。
不少人开始议论起来。
“这位是谁啊?听口气来头不小。”
“能参加封老太太的寿宴,地位肯定不低。”
“只是没听说哪家的少爷腿脚不便。”
“我倒是听说过一个人,但那人怎么会来这里?”
“谁,快告诉我。”
……
周围窃窃私语,被点名的封修严脸色愈发难看。
封家最看重的就是名声,不然当初也不会同意他娶宋阮,来维护封家的名誉。
封老太太被这揶揄的话气得一口气没喘过来,硬挺挺地倒了下去。
立刻有人冲过来,把老太太扶着回了房。
封修严对家里的佣人开口。
“把封舟舟给我带下来。”
封舟舟本来被关起来,气就不顺。
没一会儿,就被带下楼。
他以为自己不用关禁闭了。
跑着就扑向孟柳柳,“柳柳阿姨,是你让爸爸把我放出来的吧?”
封修严直接半路截住他,抓起他的后领,把人丢进一旁站着的管家手里。
冷冷出声。
“打。”
管家只能抓起封舟舟的后衣领,“对不住了,小少爷。”
拿起一根又粗又长的藤条,对着封舟舟的屁股一阵抽。
“哇——”
封舟舟痛得大哭起来。
封修严的声音冷冰冰的。
“说,以后还敢不敢做坏事?你今天不服软,我就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