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在山里转的老守山,都没有去过那地方,那指定猎物少不了。
要是运气好,这一趟下来,恐怕两三个月都不用再进山了。
进山四个钟头,在外围偶尔能撞见野鸡、野兔,可他压根懒得追,难打就开一枪,打不着就拉倒,犯不上费那个劲儿。
外围的大型猎物都没见着,想碰着大家伙,最少还得往前再走几个钟头,进了深山老林就很难发现了。
今儿运气真不咋地,都往深山里扎了老远,天都擦黑了,才打到三只野鸡。
他奔着天池去的,路线直来直去,半道上瞅见傻狍子留下的蹄子印,都没有耽误工夫去追。
连石头都不敢去的天池,他笃定那儿指定有不少大家伙,犯不着在这些小玩意儿身上瞎耽误工夫。
要赌就赌一把打得,赌对了那可就发大财了,赌错了,大不了这趟长白山白跑。
到了第三天中午,路已经走了一半多。
他本来没特意找猎物,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三天没着啥像样的东西给,结果正坐在一棵大树底下啃包子呢,突然从侧边嗖地窜出来个小东西。
这玩意儿直接在他跟前十来米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铁柱嘴里还嚼着包子,下意识抬眼一瞅,他头一眼仰恩就没认出来是个啥玩意儿,个头不大,最多也就是二十来斤的样子。
浑身和棕色的短毛,瞅着毛茸茸的。
看着像鹿,可绝对不是鹿,这玩意儿脑壳上连根角都没有。
寻常的傻狍子、梅花鹿,多多少少都带点儿角、带点杈儿,可这小东西脑壳光溜溜的,耳朵又尖又长,支棱的倍儿直。
前腿短、后腿长,屁股翘得老高了,那体态瞅着格外怪异,这小家伙压根没发现树底下还坐着个人。
四月的山里没草可吃,这小家伙低着头,小嘴巴不停啃着土里的草根。
铁柱越看眼皮越跳,嘴里的包子都忘了嚼了。
他死死盯着小东西的身形、脑壳都、体态,还没有角、个子小,深山里独来独往,既不像傻狍子,也不像马鹿、梅花鹿,但确实是鹿类...
难不成...
这是香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