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上空,你们最好提前打个招呼。”
高卢国的特使是个优雅的中年女人,她朝合众的方向微微欠身:“合众方面,方便的话,我们希望第一批过去的交流团里,有厨师和酿酒师。”
她说得一本正经,“这是文化问题。”
阿戴克坐在斜对面,草帽扣在桌上,闻言咧嘴一笑,大手一挥:“来了管饭!”
汉斯国特使推了推眼镜,从头到尾只问了一个问题:“工期多久。”
“六天。”夏桀伸出六根手指,“一天一扇,第六天收工。”
汉斯国特使在本子上记了一笔,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这个问题他憋了半个小时了。
袋鼠国特使最后表态,耸了耸肩:“我们没意见。就是提醒一句,开门的位置在荒漠腹地,夏天四十五度,你们那边的客人过来,记得带水。”
伽勒尔的秘书官正了正领带,公式化地微笑:“伽勒尔联盟接受。另外,我国联盟主席让我带一句话——”
他清了清嗓子:“‘欢迎来喝下午茶。’”
散会前,坂木合上了笔记本,转头看向夏桀:“关东那扇,后天开工,你那只帕路奇亚,还是我那只,听谁的。”
“两只一起干,各削各的那面。”夏桀说,“胡帕落刀。”
当天傍晚,燕山。
帕路奇亚悬在总门户上方,尾巴卷着,一脸生无可恋。
它刚从门那边回来——去跟另一个自己对接工程方案,对接了三个小时。
“那只,”它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比本神还啰嗦。”
“啰嗦什么了。”夏桀坐在石头上啃苹果。
“本神说误差半米以内,它说它那边零点一米。本神说坐标本神定,它说坐标它定。”帕路奇亚的尾巴甩了一下,卷起一阵风,“它是哪边的本神?本神才是本神。”
“行了行了。”夏桀摆摆手,“它削它那边,你削你这边,比什么比。”
帕路奇亚哼了一声,把头别到一边。
三秒后,它又转了回来,声音压得很低:“……它真的能做到零点一米?”
“你问它去。”
“本神才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