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琳也反应过来了。
“这不仅是违规,这是公然对抗中央的试点精神!”
不得不说,这群人,毕竟是高材生,政策解读和宏观分析自然懂得。
刘光明点了点头。
“其实,来沈市之前,周老师和经贸委领导还在办公室里严肃敲打我。”
“说什么避嫌原则,强调部委绝对不给我开绿灯,让我必须公事公办地参与招投标。”
“我也想着,要正规玩,带着资金和方案,堂堂正正地来投。”
“可现在呢?”
刘光明嗤笑一声。
“人家连牌桌都不让咱们上,直接把桌子给掀了!”
“那我还避什么嫌?”
孙明咽了口唾沫,心跳开始加速。
“光明,你是说……”
“走。”
刘光明向前走,拉开桑塔纳的车门,干脆利落。
“老黄,去最近的邮电大楼。”
“我马上给周老师打个电话。”
刘光明坐进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外面的几个人。
“经贸委的张处长和王主任,当初为了这个本土零售防波堤的方案,可是把仕途都押上了。”
“他们正愁怎么对付这股子盲目崇拜外资的歪风邪气呢。”
“沈市倒好,主动送上来一个‘抗旨不尊’的现成靶子。”
“咱们这回,就给上京那边递几发炮弹,借经贸委的手,好好敲打敲打这帮地方上的官!”
几个人一听这话,开始只觉得头皮发麻。
但心里那股被压抑的憋屈,随后却转化成了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兴奋!
“光明,你说得对!”
“上车上车!”
“这帮人太无法无天了,国家经贸委批下来的试点项目,他们为了招商政绩说改就改,真当没人治得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