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什么毒气、烟气，都进不来。”
桂军士兵们，看得一愣一愣的。
“毒气？”
“啥毒气？”
政工工作者摘下防毒面具，脸上的表情，忽然严肃了起来。
“弟兄们。”
“我今天，不光是要教你们怎么用这面具。”
“有些事，也得让你们知道。”
“鬼子在东北，有一支部队，叫柒叁幺的部队。”
“这支部队不干别的，专门拿活人，做实验。”
“拿谁做实验？”
“拿咱们大夏国的老百姓。”
“他们把活人抓进去，往身上注射细菌，放毒气，活活地折磨死。”
“老人、妇女、孩子，都不放过。”
政工工作者的声音，越来越沉。
“这些畜生把人当成牲口，当成试验品。”
“不过后来！”
“在东北抗日根据地的同胞们，突袭了这座实验室之后。”
“给它们造成了重创！”
“最终！”
“这支恶魔部队重新搬回了高丽半岛。”
“如今！”
“我方情报工作人员已经查明！”
“东洋人这支部队中的一支！”
“已经抵达了淞沪地区。”
“而这也意味着，东洋帝国的军队极有可能！”
“要用毒气，用细菌，对付咱们。”
话音落下。
刚才还嘻嘻哈哈的桂军士兵们，全都沉默了。
一双双眼睛，渐渐红了。
“他妈的！”
一个桂军士兵，猛地一拳砸在车厢上。
“拿活人做实验？！”
“这帮狗日的，还是人吗？！”
“畜生！”
“畜生都不如！”
一时间，群情激愤。
这些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桂西汉子，此刻一个个咬着牙，攥着拳头。
胸膛里那股火，腾腾地往上冒。
“老表，你教我们！”
“这面具咋用，我们学！”
“对！”
“到时候，非让这些小鬼子，尝尝他们自己的毒气！”
政工工作者点点头。
“好。”
“都听好了，我再演示一遍。”
“记住了，听到哨声，别慌，先掏面具，先戴，再趴下。”
“命，比什么都重要。”
……
当天夜里。
风，不知什么时候，变了方向。
起初，只是些微的凉意。
后来，风向越来越明显，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腥甜味。
阵地上，一个桂军哨兵，忽然抽了抽鼻子。
这味道，不对劲。
不是硝烟味，不是土腥味。
甜丝丝的，腻得慌。
他猛地想起了白天，滇南政工工作者说的那番话。
“毒气！”
“是毒气！”
“绝对错不了！”
桂军哨兵脸色大变，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毒气来了！”
“鬼子放毒气了！”
喊声，划破了夜的宁静。
“铛铛铛铛！”
急促的铜锣声，在阵地上炸响。
军官们一个个从工事里跳出来，嘶吼着指挥。
“戴面具！”
“快戴防毒面具！”
“都别慌！”
“按白天教的来！”
“掏面具！”
“先戴！！”
“再趴下！”
一时间，阵地上，人影晃动。
桂军士兵们，从怀里、从腰间，掏出那套白天刚领到的滇南33式防毒面具，手忙脚乱地往头上套。
“勒紧带子！”
“卡住鼻夹！”
“别漏气！”
桂军军官一边喊，一边自己也戴上了面具。
片刻之后。
一阵淡黄色的、带着腥甜味的烟雾，借着夜风，缓缓地，漫过了阵地。
那烟雾贴着地皮，无声无息，像一张无形的网，朝阵地罩了过来。
可这一次。
由于桂军上下分发了防毒面具。
所以桂军阵地上，没有人倒下。
一顶顶灰绿色的防毒面具，在夜色里，排成了一片。
等待着自以为取得成功的鬼子。
自投罗网！
这一幕！
也同样发生在淞沪战场上的很多阵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