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没有找别人来教我这些…都是他亲自教我的。”
说完,栗卷鹤绪这才拧开门把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留下舟橘梓一人…
……
栗卷鹤绪沉默着,低垂着眼眸直直地走在过廊内,
公司里面的其他人,看见这个冷淡的少女都会下意识地躲闪,
并非孤立她个人,没有人主动疏远一个半步天后的偶像歌手。
而是栗卷鹤绪向来是孤立别人的。
夏未余什么都会和夏未蝉说,
但却很少告诉自己他的过往…
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真正了解过夏未余,
甚至日常相处的表现中,哪怕别人都认为夏未余在追求她,
但只有栗卷鹤绪才能感觉到这份殷勤中,夹杂着更复杂的感觉。
说不清,道不明…
这段喜欢,从始至终内耗的都是她自己,甚至在他死后…
回到家里,
少女右手攥紧左臂,肩头微颤着。
站在玄关处,似乎在愣神,事实上是在忍受来自现实与虚幻的割裂感…
许久之后,她弯腰,脱掉穿着的棕褐色小皮鞋,把黑色长筒丝袜顺着小腿的曲线褪下,放到一边,
然后她解开了那件…舟橘梓在训练过程中好奇她为什么一直穿着的外衣,
将它随手扔到地上。
少女白皙的纤细手臂失去了衣袖的遮挡,露出被指甲抓挠过、隐隐透红的血痕,
这个时候栗卷鹤绪为什么一直穿着外衣的原因,也得到了解答。
看着左臂上刺眼的抓痕,
这并不是因为什么意外,而是栗卷鹤绪自己在彷徨痛苦中,身体本能的挣扎行为。
就像人在做梦的时候,会因为疼痛而强制清醒,
栗卷鹤绪在夏未余死后,
每每陷入那种宛如做噩梦似的状态时,便会尝试用这种方式,让自己的意识重新稳定下来。
少女面无表情,和在训练室那样,
似乎这具躯壳已经不属于自己。
夏未余不在的日子…已经够了,自己待在这个地方太久了…
来自手臂上的刺痛,根本没有办法和内心被生生剜去的疼痛相比。
少女对夏未余的依赖程度,已经不止于偶像事业上的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