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岳老爷,仙君正在招待贵客,还请您稍等片刻。”
“无妨。”
太岳天仙随意摆了摆手,直接在山门旁寻了一块青石坐下。
自家弟子的仙山,他自然不会因为在门口多等一会便觉得受了怠慢。
星河天仙却没有坐下,先是看了一眼紧闭的山门,又看了一眼旁边神态悠然的太岳天仙,终于忍不住传音说道:
“师弟,等会儿进去以后,你可得替我美言几句。”
太岳天仙斜了他一眼。
“美言什么?”
“要不要我告诉长烬,当初他出了事,我请你一同去大衍问责,你先问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说要去找衍皇问清楚再谈?”
星河天仙神情一僵。
“我当时也有自己的难处。”
“大衍仙朝势大,我身后又不是孤家寡人,总要为门下弟子考虑。”
“是啊。”
太岳天仙点了点头。
“等我搬出大师兄的名头,师兄改口倒也快得很。”
“不过后来的事情,长烬同样知道。你最终没有继续推脱,也跟着宗门一同向大衍施了压。”
“所以我早就跟你说了,他不会因为这点事情怪罪你。换成我是你,未必就能做得更好。”
听见这句话,星河天仙神色稍缓。
可还没等他真正放松,太岳天仙便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不过他怪不怪你是一回事,我替不替你说话,就是另一回事了。”
星河天仙看着太岳脸上的笑容,立刻警惕起来。
“你想要什么?”
“你藏了多年的那坛星河玉酿。”
“不可能!”
星河天仙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那是我三万年前亲手封下的,至今都没舍得开。你惦记了这么多年,还没死心?”
太岳天仙站起身,拍了拍衣袍。
“罢了,强人所难终究不好。”
“等会儿见了长烬,我就实话实说。便说师兄今日亲自登门,想必心中自有许多话要与他解释,也用不着我在旁边多嘴。”
说着,他转身便要朝另一边走去。
星河天仙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
“半坛!”
太岳天仙头也没回。
“一坛。”
“你怎么不去抢?”
“那便算了。”
“好!一坛就一坛!”
太岳天仙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笑眯眯地拍了拍自家师兄的肩膀。
“师兄放心。”
“我那徒弟心胸宽广,怎么会和你计较当年那点小事?”
星河天仙死死盯着他。
“所以不管有没有那坛酒,他都不会怪我?”
“当然。”
“那你还要我的酒?”
太岳天仙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长烬不计较,是他这个做晚辈的大度。”
“我惦记师兄的酒,是咱们师兄弟之间的交情。”
“这怎么能混为一谈?”
星河天仙站在山门之外,看着笑得无比畅快的太岳天仙,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