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看热闹的仙剑见正主都走了,三三两两地驾云散去。
转眼间。
白玉广场上便只剩下了太白金星和陈微。
……
太白金星背着手,低头瞄了一眼陈微右手掌心自动愈合的伤口,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
“清泉啊,你这护体金光收放得倒是挺快。”
“方才那一剑,但凡你少撤一分法力,南斗剑也割不破你的皮吧?
“流这两滴血,不疼啊?”
“星君说笑了!”陈微活动了一下五指,露出惯常谦和笑容,“下官这点微末道行,哪能跟南斗星君比?不过是同在天庭办差,下官实在不忍心瞧见星宿衙门同室操戈、损伤了咱们天庭的元气。
“流两滴血,要是能换来星宿衙门上上下下团结一心。”
“那下官这点伤,受得值当!”
“你呀你!”
“还是这般懂做事!”
太白金星听完,也不点破,指着陈微哈哈一笑:“你这小滑头,是想借此在传开名声,证明你与星宿衙门之间只是差事上的不同,私底下实际和和气气,老朽说得可对?”
“星君高见!瞒不了您!”陈微拱了拱手,点头承认。
太白金星忽地停下身来,斜眼瞅了瞅四下,见周遭没有其他仙人,收起方才的玩味神色,压低了嗓音,笑问道:“清泉,你今日又是流血又是做戏的,你是不是,也盯上那个位置了?”
陈微心头微微一跳,面上却装得诚惶诚恐,连连摆手摇头:
“不敢!”
“下官万万不敢!”
陈微冲着老星君躬身到底,矢口否认道:“星君!您可折煞下官了。莫说去争,连做梦都不敢想,何况下官如今才太乙金仙,资历尚浅,这点微末道行,哪里当得起这般重任…”
“哎!清泉啊,你这话就见外了。”
太白金星摆摆手,打断了陈微的连声推辞,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在天庭当差,修为高低从来不是要紧,上面要是说行,不行也得行,上面说不行,行也白搭!只要位置到了高度,修为道行自然就跟着上去了嘛。”
说罢。
太白金星也不等陈微回话,在小年轻肩膀上拍了两下,负着双手,踱着四平八稳的小步子,慢悠悠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