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问。
“怕。”凌锋说,“可越怕,越得去。”
穆恩吐出一口烟,没再劝。他懂。这男人不是不怕,是从来不让怕挡住路。
第二天,凌锋没再往死里练。他改练慢功夫。天不亮起来,在基地外的礁石上站桩。海风很大,浪头一个接一个拍上来,把他半身都浇湿。他像块长在礁石上的铁,一动也不动。他练“重岳崩”的七种发劲,一遍又一遍,极慢极细。每一拳都像在把身体里最后那点浮躁,一点点挤出去。
“还差一点。”他收拳时,天已大亮。海面上金红一片,像谁把半壁天都泼上了火。他望着那光,心里忽然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血在流。他知道,自己已经站在极限之前。跨不跨得过去,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五天后的一个深夜,凌锋独自开车去了海边。不是基地附近,是往北更远的一片野海。那里没人,连路都快被荒草吞了。他脱了鞋,赤脚走进海里。水冷得刺骨。他走到齐腰深时,忽然停下,闭起眼睛。
风从海面横吹过来,浪从四面八方推他。他让自己沉下去,只留口鼻在外。海水压着胸口,像要把肺里的
第二千零一十章 极限之前-->>(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