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角灌进来，吹得四周灯柱上的铜铃叮叮作响，像在给这场宗师之战敲响前奏。
他迈步，朝场中走去。
“老祖这一战，我接。”他说。
两人在武道场上相距十步。皇甫绝杀负手而立，萧云龙垂手而站。一个像渊，一个像峰。一个是闭了十年的老宗师，一个是打了半生的魔军之王。全场屏息。连风都像被什么按住了。
“你的伤，还没好全。”皇甫绝杀忽然说，目光在萧云龙身上一扫。
“杀你，够了。”凌烽说。
皇甫绝杀脸色一寒。他不再多言，只把右手慢慢抬起。那只手枯瘦如柴，可当它抬到一半时，整座演武场的空气都像被那只手攥住了。皇甫家数百弟子，只觉一股来自天地的压迫当头罩下，双腿都不由自主地发软。
皇甫若澜攥紧拳头，指甲刺进掌心。她知道，这一战，比她想象中更凶。可她也知道，那个站在场中的男人，从来不会让她失望。她只希望，他今天能活着走下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