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一也收起了笑容:“哦?行头的意思是西北的玉石不能进商会?”
行头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还没有这个新例,我得跟其他人商量商量。”
商量个屁,这事他明明可以做主,就是为难。
王一一也懒得虚与委蛇,直接伸手把刚刚的礼物又收了回去。
行头直接放在桌上,这会倒是方便了她。
不然还要损失一块玉,那块玉她最少能卖一两银子呢。
行头被她的行为惊得目瞪口呆,如此无礼的人,他生平第一次见。
王一一将玉收进了怀里,才开了口:“竟然行头说西北玉石不能进商会,那便不进了,我来组建一个西北玉石的商会,亲自当行头。”
“你,你......”行头被这一番话气得脸色发黑,指着王一一半天说不出话来。
王一一语气颇为愉悦:“行会的规矩我懂,我自会告知官府的,不过我同行头不一样,我西北玉石也欢迎大庸玉石。”
这是明晃晃的挑衅了。
见过夺权的,没见过这么直接的。
王一一丝毫不怕,她在县令、谢瑜面前当孙子,那是没办法,人家有权,一根手指头都能把她捏死。
但是连在一个行头面前都要当孙子,那她不白给县令、谢瑜当孙子了。
竟然给脸不要脸,也不要怪她不客气。
行头脸色发青,捂着胸口:“你可知,石县玉石行会成立已有百年之久,你一个黄口小儿,凭什么大放厥词,我告诉你,没我点头,就算你有县令大人撑腰,你这生意也做不下去。”
王一一丝毫不吃压力,一脸不屑看了眼行头:“你打算怎么让我生意做不下去,是要派几个人捣乱,还是要联合其他人排挤我?”
说着她又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加入行会不过是寻求一个庇护,我跟县令大人关系如何你应该清楚,还有西南军和我关系也非凡,加入我的行会,会费一律减半,你说到时候你这行头还当得下去吗?”
行头心一沉,商人重利,王一一说的没错,只要有利益,换个行头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