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为师不在家,你们二人要留在道场里好生看家护院。”
“每日的早课晚课不可荒废,观内也要勤加打理,切莫贪玩怠慢了修行。”
两个道童齐声应承,声音清脆。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定会看好道场。”
镇元子捋了捋下巴上的长须,接着交代后面的事情。
“还有一事,需叮嘱你们知晓。”
“不日便有一位故人自东土而来,路过我万寿山。”
“他若到了山门,尔等不可慢待,需大开正门迎他入观,于客堂好生款待。”
“待安顿好他之后,你二人便去后园,自树上打两个人参果,奉予他食用,权表为师当年的旧日情分。”
此言一出,清风和明月不由得对视了一眼,脸上皆浮现出惊讶之色。
人参果乃是三界罕有的先天灵根所结,万年才得三十个成熟,寻常大仙求上一枚都千难万难。
如今师父一开口便是送出两个,足见来人非同小可。
明月忍不住抬起头,满心好奇地问道。
“敢问师尊,这位故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不知是哪位洞天福地的高真大德,能得师父这般厚礼相待?”
镇元子面色淡然,轻抚长须道:
“他是东土大唐驾下的圣僧,法号三藏,如今正往西天拜佛求经。”
清风听罢,眉头微微一皱,不解地开口。
“师父,常言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等乃是太乙玄门正宗,门上连三清都不供,只供奉天地二字。”
“那唐三藏不过是个凡间和尚,走的也是西天释教的路数,师父何等身份,怎会同他成了旧识故友?”
镇元子目光平静,温和解释道:
“你们有所不知。”
“那唐三藏并非寻常僧人,他的前世乃是西方如来佛祖座下的二弟子,唤作金蝉子。”
“六百年前,孟兰盆会上,那金蝉子曾亲手向为师奉敬仙茶,对为师礼数周全,敬我为尊。”
“如今他虽转世为凡胎,历经轮回之苦,但昔日那份敬奉之情,为师不能不认,故而他当得起这两枚果子。”
“你们只管按为师的吩咐办,好生招待便是,万不可慢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