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放映机旁边,让放映员把片子调回去,重放了最后一个镜头——那个镜头是莫秀云走出画面,镜头留在柜台上。
她看了一遍,让放映员关掉。
放映员问她,要不要把影片拷一份带走。
乐言说,不用,母版在工作室。
出来的时候,检票的人问她:明天还放吗。
乐言说,明天不放了。
检票的人说,那今天就是最后一场了。
乐言说,对。
她走出影院,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街上的店大部分关了,只有一家还在亮着。
那家是一家很小的文具店。她站着看了一眼,想起片子里那堆借书卡就是这样的店能买到纸的地方。她没进去。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问卖水的摊主明天还下雨不下雨。摊主说不知道,天气预报说降温。
她给宋砚秋发了一条消息:最后一场,六个人。
宋砚秋回:够了。
乐言问:明天还放吗。
宋砚秋回:你还想放吗。
乐言说:不想了。
宋砚秋回:那就对了。
乐言看着这三个字,站了一会儿,把手机放进口袋,往停车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