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后一步,把柜门关上,上了锁。
锁好之后她站了一会儿,想起《有人来》开拍前,沈砚来过一次工作室,待了不到二十分钟。那一次他来,是把手里的四份东西逐项划掉名字的。
她当时也在场,记的全部是流程,没有记他说过什么话。现在她想不起来他那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陈姐想了一下,把手机放回兜里。
回到办公室,她打开电脑,把今年的档案目录建好。第一行是《有人来》,最后一行写着“名录归档,无新增签名”。
建完目录地又想起一件事,把那份《有人来》的送审材料又调出来看了一遍,找的是签字栏。签字栏一共四个名字,没有一个名字的位置是空的。
她把这份文件关掉,去倒了杯水,回来接着做下一批。
下一批是几个还没立项的项目。她一本一本看过去,看到一份只有两页的计划书,第一页写着一个工作名,后面也是空的括号。
她想了一下,没有填,把它归到待定那一格。
第二天乐言看到了这份计划书,问她为什么没编号。
陈姐说,因为它还没有名字。
乐言说,那就等它有名字再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