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业问询,已答复。二、未获对方书面沿用记录。
制片问她,为什么还要写第二行,等于记自己没影响别人。
乐言说,因为我们确实没影响。
这件事本身没有下文。
但过了一阵,有人告诉乐言,那个小剧组最后还是吃了亏:他们为了署名的事跟场地磨了两个月,错过了拍摄窗口,把开机推到了雨季,第一周就淋坏了一批道具。
乐言听完没有评价。
她做了一件事:把自己这套“底线怎么谈”的流程写成了一份不到三百字的说明,不带任何项目名,放在工作室的公开资料里,谁问就给。
说明里写了一条别人没写的:谈崩了要准备第二套方案,否则你的底线就是一句狠话。
她把这句话抄在纸上,贴在自己办公桌前面。贴的地方原来贴着一张旧通告单。
那天下午,另一个做场地的老朋友打电话来闲聊,说起这件事,笑了:你们这行真怪,不让人家署名也算本事。
乐言说,不算本事,算代价。
对方问什么代价。
她说,第一个馆谈崩以后,我把运输费从
后系统时代 第四百四十二章 那条底线被抄走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