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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言让他带一把伞,但没有让他打开。
他站了一会儿,把伞靠墙放着,走了。伞留在墙上。
这一条拍了一条就过。
秦放自己不满意那一条。他说,我站得太久了。
乐言说,不,你站得住,说明你不想进去。
收工的时候秦放问乐言,那把伞后来怎么处理。
乐言说,留在那儿。
秦放问,那要是有人拿走呢。
乐言说,那就拿走。
后来那把伞真的没了。道具组的人去问过,馆里说不是他们收的。乐言让道具组不要去找,也不要补一把。
她说,伞没了就是伞没了,反正那个人也没进去。
拍完这四场,秦放跟乐言说过一次:这个人物他其实没演明白。
乐言说,明白就不对了。
秦放问,那我下次碰到这种人该怎么办。
乐言说,记住他手从兜里拿出来的那一下。
后来秦放拿着这场戏的素材去给经纪公司看,公司的人问他想表达什么。秦放愣了一会儿,把乐言那句话照说了一遍。对方没听懂,问这是哪个流派的演法。秦放说,不知道,现场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