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言说，那就是事实的一半。另一半是我们找了三十七个人。
她没有回应，但让制片做了一件事：把选角过程的记录整理成一份材料，存在工作室，谁问给谁看。材料里不放任何人的照片，只有那张表——单位、岗位、年限，三十七行。
那份材料后来被一个记者要了去。他没写成“导演用素人省钱”，写的是“三十七个人里，为什么是一个六十四岁的”。
乐言看完稿子，只回了一句：名字不要写。
记者把莫秀云的名字换成了“一位退休返聘的图书馆管理员”。
那段时间，莫秀云自己也在看网上的东西。
她不会用短视频，是邻居告诉她的。邻居把手机递给她，说，你看，这是你们那部片子。
莫秀云看了一遍，问，这算不算出名。
乐言说，不算。
莫秀云说，那就好。
有一次她在馆里上班，有个年轻人认出她了，来问能不能合影。莫秀云说，我在上班，等我下班行不行。那个人等了两个小时，最后没等，走了。
第二天又来了一个人，是拍短视频的。他不问合影，直接把手机架在借阅台对面，说要拍一段“素人主演上班实录”
后系统时代 第四百三十七章 她在馆里上了一辈子班-->>(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