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上的当事人。
一共十一条,每一条后面都写了日期和经手人。
写完之后她拿去给沈砚看。沈砚从头读了一遍,在第十一条后面加了两个字:继续。
陈姐问,继续什么。
沈砚说,继续找。这一栏不能只记住已经发生的,还要留位置给以后可能发生的。
那天下午,他在一层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途中有个新来的实习生从旁边经过,手里抱着一叠资料,问他那块白板上的人群是拍什么的。沈砚说,一部还没起名字的片子。实习生又问,那上面怎么没有你的名字。沈砚说,因为我没演。实习生哦了一声,接着去送资料了。
玻璃柜顶上那只磕了口的搪瓷杯还在,位置比上个月又挪了一点。他把杯子拿起来看了一眼底座,用笔在底座边缘写了一行很小的字,写完又放回原位,方向照旧。
陈姐后来擦柜子的时候看到了那行字。她没写进台账,也没告诉别人。那行字是:这个杯子不是奖,是有人在的时候用的。
写完这一行之后,沈砚没有再动过那个柜子。以后几个月里,那只杯子的位置又挪了几次,是清洁工擦柜子时挪的,每次挪完都放回去,方向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