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组只公开了一条信息：这部片子的排片从百分之三点二涨到百分之八点一，过程中没有使用主演姓名向平台换过任何一个推荐位。这条记录只有一句话，附了平台推荐位变更日志的时间戳。
那天晚上，乐言接到一个电话，是那家最初退出的海外发行公司打来的。对方问，这次的国内成绩，会不会让他们重新考虑加旁白的方案。
乐言说：片子没变。
对方说，我们知道，所以问。
“那答案也没变。”她说。
挂断电话，乐言回办公室把当天的排片表打印出来，贴在墙上。纸上有一栏“加场原因”，影院填的是四个字：上座率高。她把这张纸压在了那块“请看画面”的牌子下面，第二天早上，两张纸挨在一起，像一张。
宣发组后来复盘过一件事：如果当初挂了沈砚的名字，首日排片能不能上到百分之十五。模拟数据算出来是十一点八，首周票房大概能多一千万。
这张模拟报告按流程提交了，结论一栏写着：未采纳。理由只有一句：多出来的一千万，不来自这部片子本身。报告没有对外发布，归档后挂了三个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