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岩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进了里屋。
他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个纸箱,里面是十三本硬壳笔记本,按年份摞着。最上面那本边角卷了,封皮上用蓝色圆珠笔写着“长夜·场记”。
“全是手写的。”他说,“当年组里有人不让打日报,说怕留痕。我就自己记。”
沈砚翻到那一年。
每一天一页:到场人数、拍到几点、谁没领全工资、谁替了谁的班。字很小,写得很密。那名灯光组临时工顶班的三天在里面:第一天顶班、第二天顶班、第三天顶班,旁边写着“算进组里工时,实际未结算”,后面画了一条横线。
日期对不上的原因也在本子上。当年通告单在加班后被重新誊抄过一次,把三天的记录并到了两天里,所以签条和通告差四天。
“我那时候什么都没说。”方岩说,“我是场记,我该记的都记了。记下来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沈砚问他,愿不愿意把这些本子借给工作室扫描,用于旧账核算,也用于另一个人的劳动仲裁。
方岩说可以,但有三条。第一,扫描完原件寄回来;第二,
后系统时代 第四百零五章 场记的小店-->>(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