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加了一条：奖杯属集体所有，放置在留白计划一层公共区域，观众开放日可以参观，不得触碰，不得用于商业拍摄。
更实际的动作发生在颁奖后第三天。
法律援助账户收到第一笔支出申请，来自一名被拖欠片酬的配音演员。互助会当天开会，按流程走了两次表决，第二次才通过——第一次因为材料不全被退回。
沈砚没有参加那次表决。他不在互助会的表决名单里，从第一天起就不是。
第一笔支出在两周后到账，金额不大，两万三千元，用途是替那名配音演员垫付前期律师费。互助会公布的是支出类别和审批编号，没有公布当事人的姓名。
颁奖典礼之后，有三档节目来邀约，都想要他“讲讲这两年的心路”。他只答应了一场，去的是新人编剧的训练课，讲了一小时剧本结构，没有提自己的名字。
那天晚上他从工作室出来，楼道灯只亮了一半。手机里有一百多条未读消息，他只回了三条：一条给宋砚秋，一条给许棠，一条给陈怀山。
走到停车场时，耳边的提示音亮了起来。